妻又到厨房去，想要找一可以填饱肚的时，我从小船上探的，俯视海底火山的山，围绕小船四周，海的透明，使我的心情极度的不安，好象心窝突然生一个大窟窿，没有，也没有，只是一个纯粹的空。这内奇妙的失落─存在与不存在混淆不清的觉，和爬到耸的尖塔端，恐惧得颤抖的觉，似乎有儿类似。饥饿和惧症竟然会有相通的地方，这是一项新的发现。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以前有过相同的经验。当时和现在一样，肚饿得难以忍受。那时候……

“我曾经去抢劫面包店！”

我不知不觉地说这句话。

“抢劫面包店是怎么一回事？”

妻立刻就问。

于是我开始回想抢劫面包店的经过。

（2）

我说着，又啜了一啤酒。

睡意就像从海底地震所产生的无声波浪，使我的船受到猛烈的摇晃。

“当然啦！我们是如期的拿到希望获得的面包！”我继续说，“但是不怎么说，那都是称不上是犯罪，只能算是一换。因为我们听了华格那的音乐，才获得所需的面包，从法律的角度来，这是一易行为。”

“但是，听华格那的音乐并不能算是工作！”妻说。

“说得也是！”我说。

“如果当时面包店的老板要我们洗盘、或者是玻璃，我们一定会断然拒绝，然后毫不犹豫的就抢走了面包。但他并没有那样的要求，只是要我们听听华格纳的唱片而已，因此我和同伴到非常困惑。可是当华格纳的音乐一放来时，我才发觉和原先预想的完全不一样，这些音乐厅起来好象是对我们所下的咒语一样。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认为当初实在不应该接受面包店老板的要求，只要依照最初的计画，拿起刀威胁他，单纯地抢走面包。如果这么的话，应该就不会再有问题了。”

“发生什么问题了吗？”

我再度用手腕的内侧睛。

“是这样的。”我回答着说。

“虽然这不是睛所能清楚看见的问题，但是，很多事情都因这事件而慢慢的有所变化，而且发生一次变化之后，就很难再恢复原状了。最后，我回到大学里，把该修的课程修完，平安无事的毕业，然后便在法律事务所工作，一边准备司法考试，接着就和你结婚，以后我再也不会去抢劫面包店了。”

“就这么结束了吗？”

“是的！就只有这些而已。”

我说着，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于是六瓶啤酒全都喝光了，烟灰缸里剩下六个易开罐的拉环，好象人鱼被杀掉后所留下的鳞片。

当然不会什么是都不发生的，前清清楚楚看得见的事情就发生了好几件，但是，这些事情我并不想对她说。

“你的伙伴现在怎么了呢？”妻问。

“不知！”我回答。

“后来发生了一小事，我们就分扬镖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他，连他现在在些什么也不知了！”

妻沉默了好一会儿，或许她从我的语气中听了什么令她到不太明了的事情，但是，她对这并不再提及。

“抢劫面包店会是你们分手的直接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