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土豆，麻辣可。吃了几筷，姚江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是不能吃辛辣的。”

“嗯，我才不呢！”明月说着，更是大大地吃起来，那副少有的纯真模样，实在可极了。

照了片，确诊是炎，而且积甚多。姚江河拿着那单，对明月说：“还是去找那女医生吧，看她和蔼的。”

他们又到了三楼。

女医生说：“必须将那积去。”

“现在能吗？我明天有课呢！”明月着急地说。

姚江河也央求那女医生现在把手术作了。

女医生甜甜地笑了笑，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她笑得太了，温而富有内涵。

姚江河看了一她座位上的名字。她叫张衣。

女医生款款地走去了。

上午来时，她并没有穿白大褂。现在，她将一件洁净而合的白大褂在上，更显示她贵丽的情态来。

不一会儿，女医生来说：“过来。”她的后面，跟着几个一样穿着白大褂的学生模样的男女，看来是通州医科大学来这里的实习生。

明月和姚江河跟着他们去。

上了四楼，女医生打开一间小小的屋。里面有一张铺了白布单的的单人床，另有几张凳。她让明月躺到床上去，指示一个实习生给她打了麻药针。

姚江河傻傻地坐在凳上。

过了些时候，女医生说：“把上衣提上来。”手里拿着长而的针。明月从未见过这么长的针，吓得不能动弹。姚江河听女医生说要把上衣提上来，便不好再呆在屋里，迟迟缓缓地挪到门边。一个女实习生把明月的衣服翻了上来，并解了她的罩。

“你们看清楚啊，从这里下去……”女医生边说边扎针，“注意方位，注意浅。这些，除了书上的理论，还需要临床经验……有时候，完全是一觉……”明月丝毫也觉不到疼痛，只听到背上发“嚓嚓”的闷声。

一来，又开始。女医生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不再给学生讲解，望着门边的姚江河说：“你来吧，不碍事的。”

明月抬起望着他，那情形也是要他去。

姚江河挪去了。

“你们结婚没有？”女医生柔柔地问。

“结了。”姚江河说，又立即改：“没结。”

女医生的学生全都大笑起来。

女医生也笑了，依然是那甜甜的微笑。

“结了就结了，没结就没结，怕什么？”女医生温和地说。

姚江河被那几个自作聪明的学生笑慌了，有些气恼，正了正颜，对自己的话解释：“真是这样。我结了婚，她没有。”

原来如此。几个学生不再笑了。

明月明显地觉到：女医生的手重重地晃了一下。

“那么，你们是……”女医生细声细气小心谨慎地问。

“我们是同学。她是我的师妹。”

女医生不再说话。

听说他们俩是这关系，那几个实习生来了劲儿，问姚江河是哪所大学的，并自报家门。作了一段时间的实习生，仿佛到寂寞了，大谈特谈校园生活。

一直到手术结束，女医生没再说一句话。但她的脸依然是平和的，安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