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爷爷。”

“你得到过一本书没有？”

“得到了，是一本画册。听说是老爷爷送我的，我还没来谢呢！”

岳大爷短短的胡须不停地颤抖着：“你到镜滩拉过纤？”

明月认真地。

岳大爷笑了，笑得小孩一般灿烂。“好女！好女啊！”他不停地说。“你知不。我把那画拿回去给我的孙看，他怎么说；他说：一个姑娘家去拉纤。完全是自找的，随便去给别人洗衣服，当保姆、也可以混一个饭吃嘛！我就问他：你知这姑娘的份不？他摇，然后说：是郊外的农民吧？看她穿这一，还有洋气呢！我就告诉他：这姑娘啊，是通州大学问笔教授的研究生！我那孙腰板一直，立即就不说话了；然后，他把自己关在他的小屋里，一两个小时不来。饭好了，他妈去叫他，他才把门开了，递给他妈一大叠纸，纸上写满了字，是他的保证书呢！姑娘，我那孙以前打麻将，整夜整夜的不归家，现在洗手不了，除了上班。回来还要家务，还要学习，好姑娘，是你挽救了他啊！”

岳大爷老泪纵横，那些浑浊的泪珠，在的皱纹里淌。

在场的人无不动。

明月也哭起来了，泪珠儿叭哒叭哒地掉在前。

过了好一阵，当大家情绪都平稳些之后，明月说：“老爷爷，你不该谢我，该谢那个摄影师。我只不过是在镜滩上玩，见装有原木的船搁浅了，顺便帮帮忙而已。是那个摄影师把这个镜抓住了，广为传播，才让你孙转化过来的。”

岳大爷了泪说：

“都该谢！都该谢！”

“老爷爷，那画册还有积存没有？”

“还有几本。卖得很快，来一个人我就向他们推荐。”

“我全买了。”

“全买？为啥？是送人还是自己保？我倒觉得不如卖给读者，万一转化了一个我孙那人，作用更大呢！”

明月立即悲戚难禁，便咽着说：“我买去祭奠一个人。”

“祭奠？”

“是的”

“谁？”

“那个摄影师。他死了。”

老人立即显惊慌的神：“他多大年纪？怎么就死了？”

“二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