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啊……”

王云后来的话小雁没听清楚，她的倦意上来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在蓝天白云间了个梦，她梦见老王领着她到天上去寻找那只小时候断了线的风筝，可是皑皑白云下，找不到停车场，两个人又急又气……

可惜这是场没有结尾的梦，还没找到风筝的时候，小雁已经被吵醒了，她的耳边是王云激动的声音：“东京，我们到东京了！”

东京？

闵小雁把脸贴向舷窗，可迎接她的只有无法接受的寒冷。

模糊的世界里，没办法去分辨这个城市与梦想中的差距，迎接闵小雁的东京，竟然下着瓢泼大雨。

走成田机场，小雁给老王和家里各打了个电话报了声平安，远远地她看到了一张很大的纸举在那里，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

“云，”闵小雁咬了咬嘴，她知该是说分手的时候了，“你男朋友家里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佐佐木社长的样就像他那个很普遍的日本名字一样俗，有着几乎所有存在于小雁印象里的日本人的形象，矮短的材，略略有些秃，小而明的睛还有人中上那撮常常在抗日电影里扮演不光彩角的小胡。他是闵小雁的在日本打工时的老板，双方关系还不错，这次特意找他来接闵小雁，正好还可以帮小雁安排一下住所。

“夫不是在日本吗？让他来接我不就行了？”

“他？他连个车都没有。找他接你，怎么接啊？背你回去啊？”每次不小心提到夫，都像燃了火药桶一样，的歇斯底里常常会让小雁觉得婚姻是件可怕的事情。

“嗨。”佐佐木社长一个90度的鞠躬吓了小雁一，她完全听不懂这个日本鬼嘴里叽里咕噜地在说些什么。来的时候听说友和侏式会社是个不小的企业，那这个穿着最小码的西服还显得窝的小老也应该是个大董事长了，竟然对自己这个异国来的小女孩这么客气。闵小雁想到这里也不敢多说什么，佐佐木弯一下腰她也跟着弯一下，两个人磨蹭了半天，总算行完了礼数，佐佐木递给小雁一把雨伞。

鸽04（2）

“阿里嘎多。”小雁总算用上了一句自己听过的日文，佐佐木转过，又是一阵鞠躬，有几滴雨趁机落到了他的上。

回家的路上，佐佐木一直没有说话，他虽然不是中国人，但也明白对弹琴的理。抛去了刚见面的礼节，他似乎很懒得和闵小雁再说一句日文。小雁有些困倦，但是坐在陌生人的车里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她知佐佐木一定会讲英文，可是她不知和他说些什么。

车飞驰着，只有雨刷画着孤独的半圆。

3个小时的行程总算结束了，走车门的一刹那小雁才发现，原来坐toyota也会腰酸背痛。

佐佐木吩咐了几句，一个看起来似乎是他的女儿的小女孩，着不太熟练的英文领着小雁来到了她的房间。刚下车的时候小雁还在慨日本人还真是玲珑，偌大的一个东京竟然还有这样小的楼这样窄的街。佐佐木怎么说也是商社的社长，却居住在这么破的房间里，冷的不说，即使是空空的，这个屋仍然让人觉得压抑，好像家里的厕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