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健司的龌龊样，小雁便赶快赶走了自己不合实际的想法。

“雁，你准备好没？”乔娜在客厅里大声地喊着，大江健司是直接从中国回的加拿大，这个townhouse就成了她们两个女孩的家。明天是放送大学的面试考试，闵小雁没有正装，乔娜拿了自己的一衣服。

“怎么样？”

闵小雁走来的时候，乔娜禁不住前一亮，在日本，年轻的女孩总会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蝴蝶一样俏，只有在不多的正式场合，比如开学典礼，或者面试的时候才会穿正装。日本人对礼仪要求异常严格，从西装领带到裙鞋，款式颜都要和谐统一，穿着笔后的小雁，显得格外神抖擞，不失俏丽的面庞陡添几分成熟，让乔娜几乎认不来。

“这个袖好像有长。”

“因为我个比你嘛。”乔娜笑着绕着小雁转了几圈，“雁，你真漂亮，明天的面试肯定没问题。”

“娜，你又开我玩笑，人家面试的又不是光看外表。”

“呵呵，我要是个男人，光看你的外表就给你打满分了。”

“你要是个男人，我就嫁给你，这么漂亮的男人哪里找去。”小雁笑着和乔娜扭在一起。

“小心，别把衣服皱了。”

“哈哈。”

“雁，把烟带着？”

夜虽然下来了，但是盛夏的东京却依旧得像个蒸笼，乔娜和闵小雁光着脚丫坐在天台上闲聊。

“把烟着一支吧。”乔娜把那包mildseven扔给小雁，“我现在不能烟，闻闻味儿就当过瘾吧。”

乔娜说话的时候，却没有看着小雁，她的睛直直地望着远方，蒲生没有钢铁泥，坐在四层楼的上已经可以望得很远很远了。璀璨的灯火遥映着东京繁华的夜生活，不过那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闵小雁突然记起了从前在新小岩的天台上，乔娜也是这样，坐在自己的边，告诉自己不要老是问为什么。一晃半年过去了，当年那个傻傻的小丫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过那三个字了。为什么，在东京没有为什么，因为没有人对自己的生活，对自己过的事情，能够给一个满意的答案。

第二华人站

鸽36（2）

小雁一支烟，挲了下洁白的烟竿，着了。

那份味已经被接受，畅快地在五脏六腑里穿行一圈后又从鼻孔宣来，带去了炎堆积在孔里的烦躁和不安。

乔娜愣了愣，片刻后凑到小雁边，撅起鼻在那团烟雾里地了。

“娜，你第一次烟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