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

“我只是去还个东西。”闵小雁把那枚海豚发卡掏了来。

“岳童，你给我坐起来。”闵小雁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你想有钱吗？我也想有！我他妈一天都不想过这苦日了。可和现在的茶淡饭比起来，我更想过一个安宁的日，你明白吗？”

“有些恶心……”小雁接过了岳童递过来的。

“李彤？”闵小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闵小雁没有声，突然翻得厉害，她一把推开还在哆嗦的岳童，跑到厕所。

闵小雁不想再和他争执了，这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后，吵得最凶的一次。她从来没有和这个男人吵过架，因为她明白两个人的生活和一个人的生活最大的不同就是，总需要有一个人来容忍。

岳童和刘蒙在厨房里菜，柳思琪像个兔似的蹦蹦地往返于屋里屋外，菜被一个个地端了来，小小的屋里顿时香气四溢。

12月24日，圣诞前夜，东京街人耸动，圣诞的气氛染了每一个人，夜晚来临的时候，万家灯火通明。岳童依偎着小雁，坐在窗台上，看着楼下涌动着的一片片红帽。

庆祝圣诞的人在脚下延续着，闵小雁幸福地依偎在岳童的怀抱里，那一刻，她知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以与岳童无拘无束地放声大笑。20年来，这是小雁自以为最完的生日，虽然它并不隆重。

“你会知你是错的！”见小雁没了动静，岳童的火气果然消失了，他扔下最后一句话，掉钻了被窝。

岳童举起小雁的右手，放下的时候，一只戒指箍在上面，在夜下闪着动人的银光。

“当然了，你来了，难我们都哭丧着脸迎接你啊。”闵小雁笑着给李彤夹着菜，“李，这次回东京来，有什么事情吗？”

泪簌簌地又掉了下来，闵小雁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来到东京的一年里，她似乎要把一辈的泪都用尽了。自从乔娜走了以后，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才是最宝贵的东西。生活每天都在周而复始，有的人觉得快，有的人觉得慢，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还能去“觉得”生活的气息了。老王的钱一直压在小雁的心。乔娜的事故后，闵小雁已经暗自下了决定，她要像刘蒙那样去尽力保留住每一份能看得到的尊严。而她和岳童，依旧继续现在的生活，她不想改变什么。

李彤静静地听小雁讲完了乔娜的故事，埋陷了沉思。本来不想在一见到老朋友就提伤心的事情，可刘蒙已经把乔娜走的事情告诉了李彤，见到小雁的第一件事，李彤便迫不及待地要知整个事情的经过。闵小雁也只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你脆让我给你搞一个100克拉的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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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小雁打住了岳童，“如果这是你打算求婚的台词，我是不会答应的。”

“好啊，5克拉的够不够？”

“你猜！”

岳童怒气冲冲的样让小雁想起那天她要刘蒙带她去找selina的时候，那张脸上，一样的表情。

“天天吃糠咽菜，我都恶心了。”岳童一坐在地上，“从前吃松屋吃到恶心，现在我他妈还真想再去大吃一顿。”

“其他人都还好了。”

“岳童，能帮我倒杯吗？”

“小雁吗？”柳思琪的声音听起来很神秘，“我这里来了个稀客啊！”

鸽46（1）

“你怎么吐啦？是不是吃坏肚了？”岳童刚要跟来，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闵……我没有什么礼可以给你，这个你就留着吧，我把钱还清就会回国……回中国……”

“哈哈，那我怎么到手上啊。”

“雁，你20岁了，我还能和你在一起……”岳童抱了小雁，“我攒的钱也只够买这个银戒指的，本来还想请你吃顿饭，可……”

“小雁……还能听来我的声音吗？”

“岳童……”

鸽45（2）

“等到我们回国的那天，你必须送我一个钻戒。”

“谁啊？”

“太小气啦，7克拉的啦。”

“大家看起来，心情都蛮不错的啊。”

“算了，还是让她和你说话吧。”

“少和我卖关啦，快说啦。”闵小雁在脑袋里转了一圈，也猜不柳思琪说的那个人会是谁。

“雁，你的生日礼……”

“快快，躲远儿，这个菜你可拿不了。”岳童一边喊着一边地举着一个气腾腾地盘跑了来，“

“怎么了？”

“你可以天天捧在手里嘛。”

“刘蒙的电话。”岳童接起电话，“是思琪，找你。”

“呵呵。”岳童孩般地笑了。

闵小雁地着那只发卡，selina最后的话让她确信，她或许是了件傻事，但绝对不是错事。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来到东京的女孩，95％都会是这样的结果。”岳童依然激动，“你的钱只是打了漂而已，什么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