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地喝了一茶，缓缓发问。

佳欣心中一，知这位史上留名的谨慎皇一定不会不盘一下自己的底。

“是啊，”她微微笑，“船上好多人吐得死去活来，我们两个倒还好。”

“你们是几月到的广州？”

“是……”赵佳欣迅速开动脑。“……不知是几月，英吉利用的历法似乎和大清不同，再加上在船上过得乎。……总之下船的时候天气没这么凉呢，还有。”

胤祥笑，“是了，必定是八月底靠广州的那班到六甲的海船。”

佳欣笑着岔开话题，“我们从英吉利发的时候，是英吉利历法的七月，洋话叫july。”

“觉来？好名字，觉着秋天快要来了，所谓觉来。”兄弟两个一阵大笑。

“两位姑娘目睹血案，倒是恢复得快。寻常妇人家，恐怕早已吓破了胆。”胤禛笑着笑着，忽然神一变，淡淡地问话中带着颇为重的压迫。

佳欣终于明白为何历史上有关于这个皇帝“喜怒不定”的评价。

她想了想，摆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又一不以为意下面的畏惧。别人看起来，她现在的样就是被胤禛的压力迫到，自镇定的模样。“我们妹在英吉利乃是女王座下女官，生死之事，也不是没有见过。”

“哦，英吉利国中，乃是女称王执政？”

赵佳欣一慌。她大概记得这段时间是英国光荣革命前后，应该是某个女王和威廉某世共同执政……但是中学时候学的历史，真的记得不清楚了。

赵佳妍再度抢在前面开。“是啊，我们女王的称号叫玛丽二世。”

“玛丽二世？”

佳妍。“玛丽是女王的名讳，因为前也有一位皇后名叫玛丽，所以名为二世。”

“倒是有趣。”胤祥喝一茶，笑对胤禛解释，“他们洋人未曾开化，确是不懂避讳的。”

两兄弟又细细问了一次两妹关于血案当夜之事，并拿当日佳妍所画的刀柄纹样，让两人再确认了一遍。

“你们先在府里住着，湘雅会每日来教你们规矩。保定县一案，已经上达天听，皇阿玛十分震怒，过几日可能要召见你们。”胤祥笑起来的样十分温柔好看，佳欣却总也觉得这个少年是个藏不的角。

“见皇帝？”佳妍倒是真张大了睛，有惊讶。

“随随便便之人，皇阿玛自然不会亲自召见。然而你们是使臣之女，当初那三十六名汉女也是汉军八旗中挑选而的闺秀千金，有这个陛见的份。对了，你们的亲娘叫什么？”胤禛淡淡问。

佳欣佳妍对望一，又是一阵张。

“先母洋名叫rose，并不知汉名叫什么。先父临终前给我们看了先母遗书，才知我们两个的汉名叫赵佳欣与赵佳妍……”佳欣只得如此胡掰。万一中有当初三十六人名册，可就要穿帮了。

“rose？”

“就是玫瑰之意。”佳欣连忙解释。

“嗯。”胤禛颔首。

胤祥笑问，“不知佳欣与佳妍两位姑娘的洋名，又叫什么呢？”

“我叫catherine，佳妍叫carol。”

“又是什么意思呢？”

佳妍吐吐。这两个倒真是她们妹两的英文名，只是照音近来取的，她还真不知什么意思。

幸好佳欣知。“一个是纯洁，一个是歌。”

“好有意思。两位姑娘一定没有表字吧？不如就叫‘纪素’与‘咏贞’吧。”胤祥随，不经意地看了一桌上的大叠典章书，“我们先走了，一会叫湘雅过来伺候。有什么事情就同她说，不碍的。”

赵佳欣暗自庆幸，自己早把那本“使觐篇”了一堆书的中间。

两位阿哥走后，佳妍忍不住抱怨起来。“，好难听啊。”

“什么？”佳欣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