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就估摸着你什么时候会憋不住发问呢。”他居然轻轻一笑。“跟你们说大清的政治，等于是对弹琴。不过也因为此，所以直言相告也是无妨。刺杀保定县的，应该是大清辅国重臣，当今太的叔外公，索额图索相。杀人动机，则与不久之前保定县审理的一起戏班龙袍案有关。总而言之，有人想要谋反——佳欣小，在英吉利，谋反也是重罪吧？”

赵佳欣脸雪白。“……是。”她茫然回答。

她已经想起来了。

某年康熙携太胤礽也即是二阿哥、四阿哥、十三阿哥巡山东。途中索额图串通太谋逆。之后胤祥独自替父祭泰山。

是这件事么？

是康熙四十一年么？

胤禛和胤祥，究竟是在“调查”这件事，还是在“促成”这件事？

他们兄弟两个，究竟是二月河版的太党，还是历史学家考证来的所谓倒太党的成员？

网络滴，论坛争鸣，一刹那全回到了赵佳欣的记忆里。

是三的时候买的那康熙大帝吧？……还过一阵某康雍八卦论坛斑竹……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哪里有什么电视剧穿越文啊？……

胤祥笑眯眯地看着脸晴不定的佳欣和一脸无辜的佳妍。“去年索额图的小妾就密告他谋反，因为证据不足，皇阿玛杀了她。”

“杀了谁？”

“那个小妾啊，好似姓白的，青楼。”胤祥说得稀松平常，杀个人跟吃块豆腐那么简单。佳欣却只有苦笑笑，来这里几天，似乎什么都已经习惯。

“后来，”胤祥讲故事似地，“某个戏班去索大人家唱堂会，临走错拿了一个不属于他们的箱，结果在保定界内全被杀。再之后，就是你所见的，保定县的灭门血案了。”

“好复杂哦。”佳妍眨眨睛。

“——我已经坦诚相待，不知两位是否能够也据实以告呢？”胤祥坐下来，喝茶，不不慢地说。

“什么啊？”佳欣随反问，本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近。

“两位本不是什么英吉利使臣之女吧？”

佳妍也在喝茶，一直接在了胤祥脸上。

胤祥冷冷地拿袖。

佳欣咬嘴，瞪大睛，无数试探解释和借就要脱而——

“两位现在保定之时，天有异像。”胤祥忽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四哥笃信佛教，我虽不是信徒，却也曾经遇过怪力神之事。两位是否来自——遥远的异乡？”

佳欣怔怔地跌坐在椅上。

虽不中也不远矣——怎么会这样？

从来没有一小说里面会现这样的结局。难从二月河到了卫斯理？

“两位莫惊。这些事情，亦是我的老师法海告诉我。”他收起冷漠神，又回复了风一样温柔的微笑。“我自从小对玄学略有研究，却常常在想，就算为帝王，为何也不能够控制自己的生老病死呢？则富贵权位，又有何用？我想知命，却不想等到知天命之年。幼时我求教于老师，老师说，待到我十六岁时，会有人自天而降，来告诉我将来的路要怎么走，我的年会是怎样——现今，你们就在我的面前。你们是否能告诉我，你们所知的一切？”

赵佳欣和赵佳妍彻底无语在他面前。

永远不要低估古代人的智慧。

“你……太迷信了。”佳欣搜尽枯，终于找到一句自认为合适在这个状况下说的话。

“我不会迫二位，也不会漏天机。暂时就当作你们真的是飘洋过海而来吧。法海老师曾问我，若是让我知晓命运，却用我的一半寿命来换，我是否愿意？——我亦未能作答。”

赵佳欣不禁顺车一样推测下去。后来……后来他知了不是吗？

所以受的他会选择全力辅佐胤禛。所以他会在四十四岁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