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这个人匪夷所思，实在太奇怪了。胤禩也很奇怪。一切都奇怪死了，真的不知怎么会变成后来的样。”

“，你对历史知得还多啊。”

“以前我们坛里，有妹是把清史稿清实录一页一页抠的啊……可惜不是我，不然现在就了。我的平，也就百度女王而已了，唉。要是当时沉迷那阵，肯定还些，可惜时过境迁，都是三四年前的事情啦。”

“可是什么历史书上都不会写晋风会这东西吧。”佳妍怔怔看着床。“还有什么天地会苏二唐三的……我只知陈近南和韦小宝。”

佳欣忍俊不禁。“照胤祥的说法，康熙年轻时候还不一定有没有天地会的存在呢。小说家言，不能当真的。——你刚才有说什么来着？”

“陈近南，韦小宝？”

“不是，你说四嫂被瓶砸到也没事，却忽然说就了？”佳欣坐起来，皱着眉。“这会不会也在胤祥的设计之内？”

“你别傻啦。十三不是那人。”

“他还有什么不来的？”

“不是啦，他对于自己不喜的人是狠，但是对自己喜的人是绝对不许伤害的。”

“……你知他喜四福晋？”佳欣震惊。

“切，我又不傻。”

“那你还要嫁给他？你不会……吃醋吗？”

“所以我说都没时间来谈恋，让他上我啊！你放心吧，等风平浪静以后，我们多相一下，我一定会把他的恋母情节扭转过来的，嘻嘻！”

佳欣又一次无语了。半晌才，“你快睡觉吧。我去洗手间。”

“哪来的什么洗手间，去茅房就茅房嘛。你轻哦，不要吵醒小红小兰她们，省得她们又跑过来送茶送，嘘寒问，‘主渴不？’‘主饿不？’，烦死了。”

佳欣上鞋，走了去。

园里静悄悄的。月如银淌。

下意识地向隔小院踱过去。

隔着一可以轻易打开的月门，就是胤禛住的小院了。先前胤祥拿了信就赶去那里通知胤禛了。

佳妍的话还在心萦绕。——他不允许自己喜的人受到伤害么。

记得那次在永和侧殿的时候，他抱着自己，说，“以后，我会保护你。”

佳欣看着月亮。自己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想到他，牵挂他，记住他说过的话？计较他的与不，介意他的人品形象，窥探他的命运未来？

呜咽的箫声忽然传到耳朵里。

很低，很轻，很压抑的箫声——是箫声吧？笛清凉，箫低沉。

佳欣循着声音走过去。

后院的后院。曲径通幽之，一个小小泉，旁边坐着一对白衣兄弟。

胤祥服母丧三年未满，常常穿着雪素白衣，在堆锦织绣的王公贵族群里扎得很，佳欣早已经习惯。

另外一个却是穿着白的内衣而已。

胤禛正在箫。

沉郁的眉，着沉郁的箫声。

他在凭吊自己未及世就离去的小孩吗？

一曲罢。

胤祥将手搭在胤禛肩。

胤禛却长而立，将他的手拨开。

他似乎带着怒意转，一转，就正正面对了站在那里看的佳欣。

佳欣苦笑了一下，知避让已经不及，也就坦然站在那里。

“好丑的发。”胤禛看着佳欣，第一反应竟是这句。

佳欣低，看着自己明明很丽的，海藻一样打卷，有着巧克力泽的长发，心中有些愤然。

好歹胤祥看见的时候，说的是一句“好奇怪的发”，没有直接说丑。

然后佳欣看到胤禛朝自己走过来。

走了一半，忽然如猛虎扑样扑过来。

不至于吧，小孩产了，就疯掉了？

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小孩，不是已经有一堆儿女了么？佳欣被扑倒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无聊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