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们可要送我贺礼呀！”

“里好像每个月都有人过生日哦。”佳妍不对题地答。

“人多嘛，月份少，哈哈。”胤禵开朗地笑。“十月是四哥和十三哥，十一月是四嫂，腊月是我额娘，正月就到我啦。对了，你们都是几月生日呀？”

佳欣随回答，“我九月……不是，八月。小妍是四月。”

“哪有人连自己生辰月份都记错的，哈。”胤禵嘲笑佳欣。他哪知，三百年后人们改用一新的历法了呢？

胤禵胃大好，连吃了两碗白米饭和两个玉米馍馍。佳欣不禁想起来胤祥，他胃也不错，到底是长的男孩，但是吃相却很不同，优雅而戒备，一也不像个孩。

佳妍被他带得也破天荒地吃了两个炸馍馍。她自从病下以来便吃得少，人瘦了一圈，佳欣看她吃看得颇为欣——情纠葛都是小事，才是革命的本钱，不是么？

“我还要去书房快看功课。”筷一放，胤禵就抬脚走人。“小妍，记得要准备寿礼给我哦——你病刚好，别来风。欣，你送送我吧。”

佳欣知他有话说，不动声地了。

佳妍也没说什么。她心里的人是胤祥，胤禵只是她的一个骄傲而已。年轻的女孩总是希望自己被许多男人追逐，这并不可耻。佳妍对胤禵也不曾有什么欺骗和承诺——也许，这就是青吧？明知无望，却趁着可以开心的时候在一起嘻嘻哈哈，不去想过年以后面前这个女孩就是自己的嫂这没营养的事实……

“欣，你上次托我查的那个人……”走门数步，胤禵才看了看四周低声说。

佳欣望了一，仆役都在十几步开外，并无妨碍。“怎么，找不到？”

“找到过，但是又被他跑了。怨我没办好这事……唉。”胤禵自责地挠挠，“他往山里跑了，大雪封山，我的人追不到，还被山里不知哪里来的一群猴抓伤了好几个。”

佳欣细细想了想。“他既然和猴在一起就应该没事。不怨你，多谢你才对。”她给他一个奖励的微笑，“既然这个没找到，那再帮我找个人吧。”

“好好好！”胤禵大喜，有补偿机会最好，省得他生生懊恼。“这次绝对好好地给欣找回来，不行的话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佳欣一笑。“行啦。这个人叫方德明，从前是九门提督屠海的师爷。清楚了吧？”

“绝对没问题！”

既然找不到猿啸月，那么，必须得找到方德明亲自解释托付了。

况且，佳欣还有另一层意思在——她一刻也没忘记过绣景楼给她带来的屈辱和痛苦。绣景楼被端了只是小事，佳欣要报复对付的是一整个京师周围，从保定到九城，那个贩卖女孩院的犯罪网络。

她烈地怀疑，九门提督屠海，就是这些勾当的幕后boss。

但是显然，屠海在皇们中间颇有情，她不便明言追查，只得依靠自己的力量，等有了证据再直接上达康熙才是正理。

那么，过屠海师爷的方德明，就是最好的着手。

第十五章不杀人，辄被杀（1）

日又平淡无奇地过去了两日。

这两日间唯一发生的事情，就是胤祥托人送来一篮果给佳妍，顺便果篮底就是给佳欣的一封信了。

佳欣拿到信之后不禁暗骂，这个胤祥，就这么笃定藏在篮底背面的蜡一定会被自己不小心摸到？笃定自己摸到之后研究半天一定能懂得把搓开拿来里面的信？万一看见信的是佳妍，又要怎么办呢？

“展信悦。多日挂念，念而不见。同在，却如隔阻千里。紫城若海，此情似海上孤舟，难以自主。若卿愿待我，来日得自由掌攫之时，再分尊位，必不负之。欣然笑眉，永映我心。”

佳欣直接就想一句脏话骂去。

意思很简单——等我了皇帝，封你妹妹皇后，封你皇贵妃之类的，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你大爷！

还什么欣然笑眉，永映我心，简直是三麻情书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