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如此神秘遮掩，定是贼人无疑！”

丙爷皱着眉踱了两步。“你们如何得的消息，关于主和天地会女贼？”

“是我们的细作拿到一首天地会女贼写的诗，说什么‘除夕火树并银，三海月笼寒纱。佛前脉脉不得语，燕飞帝王家。’——您瞧，不就是这意思么？”

丙爷可能是个人，对这些诗词歌赋不太通。好在这首诗浅得很，佳欣也听得很清楚。

除夕，三海，佛前——

不是自己。

难……难是她？

柔沉静，五官貌似刘亦菲的那位——慕容十八？

丙爷看看佳欣，再看看哈得禄。“可是她也算不得倾国倾城之貌呀？真能媚惑得了主？”

哈得禄糜光。“谁知呢？也许是活儿好，有什么秘术也指不定……”

丙爷沉下脸。“莫要瞎嚼，连主也一起毁谤了！”

哈得禄苦着脸。“这事儿四爷不是待了么，就是因为事关主，所以务必谨慎。在长，可是费了心思找了借把她过来的。为防伺候她的小太监回去报信，还生生杖死了。”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理由！

佳欣无辜，亦无奈。

如此一个巧合并乌龙的事件，遇上了，倒霉了，也算是小石的不幸。

——如果他真的已经死在杖下，希望来世能投生个好人家，不必再作作，残残了。

丙爷想了想。“你们怎么会查上她的？”

“她在绛雪轩附近鬼鬼祟祟，刚好被十四阿哥和德主儿撞见。您说巧不巧？”

“绛雪轩？”

“是啊，您说，这是多要的地方呀！自从蓬莱格格住之后，那儿就没消停过！这会，刚办完蓬莱格格的白事，主又忽然钦那里作十三阿哥大婚的更衣所。你说这天地会的贼，怎么鼻就那么灵呢！”

“这样说来倒真是可疑——这样吧，你暂时不要对她用刑。四阿哥一会要回事儿，我悄悄把他请来这里，由他定夺。这人呢，也不能长留在中。”

“是是，已经安排好了，今儿个夜里先送去辛者库，明日就报个暴毙，通过车运到蓝旗营那块儿去。”

“糊涂！”丙爷冲他怒骂。“她若真是主心里的人，容你等到明日？今晚上主万一找她，不见人影，再查到了这会儿的事情，你要怎么办？四爷千叮咛万嘱咐盘查此事定要瞒着主，我们上上下下都担了个欺君的大罪，就容你这样不小心瞎折腾，折腾去了大伙的脑袋？”

哈得禄吓得一下抱住丙爷。“妈妈哎，丙爷您教我，您老教教我！”

丙爷倒是个沉着冷静的主。

“这事儿不是贵主儿和德主儿面上的么？主断不会为了她与两位主儿板脸。——你不是杖死了个小太监么？可请了懿旨？”

“贵主儿发的话，叫我自行置。”

丙爷一拍手，“这不就有了？就说两人同受责罚，毙于杖下。尸已然运中——主就算心中不，也不会发作，还断了这女贼的危害，又不扫圣面威严，岂不是两全其之策？”

“哎哟我的丙爷喂！”哈得禄一拍大。“您老真是活菩萨！得，就这么办！我这就去安排，顺便引四爷过来。咱们黄昏之前定要把这事得漂漂亮亮的，不给四爷和十三爷多添一儿事！”

佳欣看他们两个在那里自说自话，已经快无语了。

跟他们说也说不清楚，何况康熙这个救星算是不用指望了。

金风竹？

……

如果什么也不的话，一会胤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