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办法改变你的形容样貌？”

“可以。”佳欣微笑。终于到了她的长项。”给我一刻钟的时间。”

古代的一刻钟，相当于现代的半个小时。

佳欣随并没有忘记带一些好用的小东西，包括用来防的两迷香，以及基本的易容材料。

胤祥的要求是，贵族女，相貌漂亮，却俗气。

务必要令人相信她便是项于燕，从而，兴起向她打探地下运河图形的心思。——对于未曾见过项于燕的葛茹等人来说，这个任务实在是很简单。

佳欣半用易容，半用简单的化妆技术，很快便将自己改换面了一番。首先是肤，原本白皙粉的肌肤被抹上一层粉膏，变成微黑偏黄的样；然后装上那个鹰勾鼻，再在一侧眉骨上安上一粒小痣；用小钳、修眉，用眉笔画佳欣从来没尝试过的挑细眉，再用浅将睛画小；在嘴上贴了两片东西使得樱变得更为丰厚前突——面到这一步已经没问题。然后将长发梳拢，编成两侧遮住面颊的辫；穿上汉女衣裙，在指甲上涂上蔻丹，略微抹了一香膏来改变自己上的气味；最后上一纱帽，垂下面纱让心改扮的容颜在微风动下若隐若现，似是而非——

不知若是金风竹在此，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分数呢？

佳欣望着镜中自己，略微有些得意。

嘶声起。

胤祥亦改装完毕。他的改换要简单得多，一斗笠，一服，便完全掩盖住他天皇贵胄的份。

一辆标准古代中产阶层喜款式的车，装饰低调而不张扬，却拥有舒适的品质——胤祥对于一个离家私奔的千金小的品味，把握得颇为准。

胤祥年纪轻轻，车赶得倒很是不错，一路上并不很是颠簸。北地日，野趣盎然。一路上木严妆瘦骨，大而平削的杨树在土路两边耸立。

“再走三四里地，便是‘松林槐谷’了。”前面来了一辆车。土狭窄，胤祥将车赶到路边避让——亏得一个皇能有让路的意识。他笑着回，半撩开车帘，为佳欣殷勤导游起来。”远那山叫‘卧龙山’，再过去则是‘背山’和‘大孤山’。”胤祥伸手接住空中飘落的一丝两丝雪白绒。”了松林槐谷，刚好能看见槐盛开，满山遍野，跟六月飞雪一样。您闻闻，离得老远，都有槐香哩！”

佳欣听他说一个”您”字，便已然明白过来，掩嘴一笑。”小哥莫要多话，我虽然不是本地音，却好歹在盛京待了十几年。这松林槐谷，我小时候便来过的。”

正说着话，迎面来的那辆车已然着边过去了，于是胤祥重新赶行路。

走了片刻，果然空气中香气愈来愈盛，空中也飘浮着如雪的槐，衬着空谷野，如梦境一般。

“胤祥，”佳欣已经习惯于直接叫他名字，”刚才过去的那个车，真有问题么？”

胤祥摊摊手。”我怎么知，我又不是圣人。只不过苟家庄的人告诉我说，那些可疑人坐的车是青帐黑帘，我瞅着过去那辆有儿像而已。不是或不是了，我们好歹把戏演足，把该的都好。剩下的，自有天意作数。”

“那龙脉……离这里还有多远？”

“就在我们脚下。”胤祥放慢赶车速度。前方的路开始变窄，地面亦崎岖不平起来。”没听我说前面那座山叫‘卧龙山’么？卧龙卧龙，龙脉自然在卧龙山底下。”

“啊？不会吧？那么直白？”佳欣有黑线。

“虚虚实实罢了。”胤祥脆地回答。

也是，谁会想到，大清龙脉，就老老实实藏在盛京一座叫卧龙的山下？谁又会相信，龙脉所在的那座山，居然就老老实实地取名叫卧龙山？

“我们现在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