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渐渐地发颤，然后一上一下地起节拍来。李梦红掩一笑，别了脸，掏钥匙将隔包厢也打开，看一遍，然后关了。

刘小和王小都穿了超短裙，一摇三摆地上楼来了。“哥，你好。”刘小挨着他坐下，超短裙遮不住如玉的大。“嗯，来了？”行长咳两声，上扭一扭，睛往侧下方瞅。王小手脚利索的摆了大理石的小圆桌面，然后放上餐。李梦红照例坐行长对面。刘小和王小一左一右地陪行长坐沙发。“哥，我们是老朋友了。今天笔楼不在，你可千万要自觉一，不要客气哟。”李梦红微笑着，举起杯。“那是，那是。”行长着，也举起了杯。“老是让你破费，太不好意思。”

酒过三巡，刘小开始劝酒了。“哥，今天我要敬你一杯酒。”行长眯眯，说：“今天是第几回，第五回喝酒了，还敬酒？”刘小挑手拐挨他一下，斜了笑说：“哥，我们左一声‘哥’，又一声‘哥’地亲你，难你不该叫我一声‘妹’？”他立即说：“应该，应该。”他跟着又说：“唉，这不行……”五十多岁的老怎么能叫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妹”呢？刘小一旋，正面对着他，滴滴地说：“哥，你看。”他看到她白腻的大，看到她两之间短裙遮不住的隐约的红三角和略微外凸的分。“你看这杯酒，它饱了厚的情意。”刘小翘起下骨，再让他看到挡不住的沟和一分脯。“小妹今天借这杯酒，敬哥，你领个情吧。”行长慢慢举起酒杯，跟她缠了手腕。她的另一只手一不小心撑到他的上，就不动了。行长几乎亲到她的脸，喝了酒，眯眯，只见李梦红已经起，到门去接菜了。他正想说句什么，王小举起酒杯来说：“老调常谈，太差劲了。今天都喝到第几回了？”老板说：“第五回。”王小笑：“对呀。第五回了还喝杯酒怎么行？要喝就喝个痛快。”李梦红大声说：“对，今天不醉不罢休。”行长，笑：“好。我今天舍命陪君，一醉方休。”王小挨近他，举着杯说：“哥，我跟你喝一杯串心酒，希望哥今后不要忘记了小妹。”行长诧异：“什么串心酒？”王小说：“你敢不敢喝？”他一提酒杯，说：“喝就喝。”刘小在一边用挤他。“你不喝你是什么？”他想一想：“不喝，是王八。”李梦红一笑，转去更换影碟。这边王小拉了行长的手从她的衣襟里伸去。行长急忙用力往后缩。“你不喝就是王八啦，嘻嘻。”刘小笑得东倒西歪，压住了他的大。他眨了，听任王小将他的右手拉过去摸着她的肚她的房从衣领上扯来。“嗯。”王小贴在他上，给他那只在她房上发抖的手里了一杯酒，然后纤纤玉手撩起他的衣襟，摸着他骨凌凌的往上，直摸到他的下骨。她的手上也上了一杯酒。她勾下嘴喝了他手上的酒。他红破了脸，发着抖，也呷了一她手上的酒。她闪了闪，笑得偏偏倒倒，抱住他，又是搔他又是他，整个在他上挤来贴去。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她就势坐下去，面对面地坐在他的大上，双手缠住了他的脖。“我还要跟你喝，喝压酒。”他立起双手捉住她光的手，连声说：“不喝了，不喝了。”王小一只手勾住他，反过另一只手抓起酒杯来呷了一酒，然后搬住他的脸，嘟着红红的小嘴贴到他到嘴上。他要闭已来不及了。她把嘴里的酒送了他的嘴里，的在他嘴里来回搅了几遍。

李梦红别了脸，拎着小包去，开了隔包厢，一个人坐了去。服务生来给她摆了八个小碟，分别放了瓜、果、糖、姜片和冰西瓜。“小，这是你的饮料和香烟。”服务生瞅着她，笑容可掬地说：“小，你唱歌吧？”他取了无线话筒来递给她。他的温的手似乎自然而然地摸了她一下。“我唱得不好，尤其不会唱行歌曲。”她浅浅一笑。酒的作用使她脸显得非常鲜艳。“这么漂亮的小，歌一定唱得很优的。”小伙调好了碟，束了手站在一边。她忍不住侧看他。他穿一件短袖的丝麻衬衣，一条外国的丝，大英俊，看样不过二十一二岁。“你，坐吧。”她挪开一，轻声说：“老这么站着，累。”他在离她近两尺的地方坐下，带着鸣音说：“谢谢你。”他直着腰，慢慢给她削果。她唱了一曲。他的果也削好了。他拍了拍掌，嘴里说：“你唱得的确太优动听了，余音绕梁，只怕三年也不绝呢。”她瞟他一，抿抿嘴，递话筒过去，说：“你唱一支吧。”他，摸摸她的手背，接了话筒，唱了一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他唱得很认真很投。他的嗓音是天生的金嗓。她转了脸，看着他，说：“你很有才华，怎么会到这里来呢？”他笑笑，也转了脸看她。“我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