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一直在这里，没有看她回来呀。她……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吗？”杨招弟也变脸作地：“大叔，是不是什么事了？”

“他妈的臭婊。”他牙齿磨得格格叫，握了拳，冲冲地回到房里。却见李梦红趴在桌上，呜呜地哭，背梁骨还一搐一搐的。他摇摇，使劲地摇摇，“嗨”了一声，挨近她，拍拍她的肩膀，说：“算了。妈的。也不晓得那个臭婊自己疯娼，跑到哪里去卖去了。哭什么呢？反正，嗨，反正，我和她绝对没有什么关系。妈的，我这个人，嗨。我要是和她搞，就他妈烂辣死……”

她卟哧地一笑，了睛，坐起来，抓住他：“我知你心疼她，喜她。她是你的自己人。我算个什么？老不死，又是贱货。怎么敢和人家去比呢？”他搂着她，叉开掌往她脸上抹了几把泪，然后说：“好了，好了。你也是。我这副背时像，除了你瞎睛闭喜我，其他的女的哪个看得起我？我这样，鬼见了都怕。嘿，你莫折磨我了，好不好？”

二十八

过去了一天、二天……一月，二月，直至更久远，燕姑娘都没有回来。据个别消息灵通的人士说，燕姑娘先是被那福建大个折磨，然后又被卖给了偏僻地区的一个农民。那农民用麻绳将她捆着，锁在房里，甚至在晚上迫她那事时也捆着，直到后来怀了，直到后来生了个孩。再后来就没有什么传闻了。可能是生病死了吧。燕的父母终于探听到一个确讯，打老远地跑去看了，便见到了堆坟包，便见到一个尚没有学会说话的男孩，便嚎啕大哭，便从坟上取了一撮泥用布包了藏在心坎上带了回来……李梦红后来钱请了几个壮汉把那个小孩抢了回来，连同二千块钱一起送给两位老人，还组织了一伙人东奔西跑说是要告状打官司告那个福建大个。她说：“年轻人，太贪玩，太贪享受，图人家有几个钱，就希里糊涂地跟人家跑，结果被人家卖了还不知。唉！”

伍魁洪一直闷闷的不开心。燕的父母还不知是他带了燕去接待那个福建佬才事的，不然，非要跟他拼命不可。他肚里生了牙齿，暗地里也放了线索去找那个福建人。

“妈的，哪有查不来的理呢？”第二华人站

二十九

“我们要自己办一家旅馆。”她大声宣布。“要办一家非常豪华的上档次的大宾馆。”

“真的要搞呀？”伍魁洪摇摇。他老婆从乡下来找过他，要他回去耕田，说是农忙了，家里没个男汉不行，一年的收成就看天的播呢。李梦红却不放他回去，还把他老婆单独安排到级的房间休息，笑咪咪地左一声“嫂嫂”右一声“嫂嫂”地侍侯着，说是一年的收成一天就可以找回来，最后拿几千块钱打发回去了。得他老婆惶惶恐恐，连跟他说悄悄话的机会都没有，反而说：“魁洪呀，这个这个，人家对你这么好，可不要黑了良心……”但他其实还是动了念，想回家去。所谓“金窠银窠，不如自己的狗窠。”这样老是在外面漂漂浮浮的过日，他心里不踏实。“我看，还是算了吧。反正，又不打算在这里混一辈，修大房什么？还不是老鼠给猫挣，冤枉了。”这话引得其他几个人的同意。毕竟都是山里汉，都恋着山里的清静。

“什么话？”她把儿女都到了这座城市里，她能跑到哪里去？“你们这些人，嗨，真是有福不会享。回去什么？舍不得那两座山那两块田？我们不走了，就住在这里，住一辈。我一家三的都迁来了。你们，只要认认真真地给我，都可以把到这里来。我们都是这里的主人。城里人当什么厂长经理，你们也可以当嘛。我要搞，大搞一场，办旅馆，开工厂，跑生意……你们，可以去给我当个什么厂长什么经理的。你们还怕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