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偏偏地走到服务台，要过电话来就拨打。“喂，兴隆派所吗？我姓李。唉，我找你们杨所长。杨天刚所长。嗯，嗯。杨所长呀，有事想麻烦你。欸。好。好。就这样吧。我等你来。一言为定喽。”

这个杨天刚是伍魁洪当兵时的战友，最熟悉不过了。她找他什么？刚打完电话，她就摔手来抓住伍魁洪，嘻嘻地说：“陪我去舞吧。”伍魁洪扭扭，说：“什么舞？楼还差不多。我不会那洋玩意。”她使劲地拖他，见拖不动，发恨说：“我不陪我。我自然有人陪。你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伍魁洪摇摇，怒：“你喝醉了，就该到房里去休息，疯疯癫癫到跑，象什么话？喝醉酒要稳得住，莫闹洋相，让人家笑话。”

“我逗你玩的。怎么，就生气了？”她抱住他，摇几摇，两个挨挨挤挤的到住房里去。

“你先睡吧。我去散散闷”。他推她到床上躺下，就要走。她揪住他，不让他走。他皱皱眉，哼哼：“我有不舒服。”她格格地笑起来，笑得很急很响，笑得有让人气。

“咳，我告诉你吧，那个姓傅的，姓刘的，还有那个姓周的，都是我请来的。他们上就要来取钱。”她着气，懒懒散散地躺在床上，拉枕来垫在背，睁着，大声说：“我一分钱也不想分给他们。好老公，乖老公，你听懂了吧？等下他们来了，就打他们去。嗯？我不想听争吵，不想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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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嗨！”他睛瞪得快来了。“你也太缺德了。”他离开她，从腰际一把雪亮的匕首来，格格地错错牙齿，挥舞一下，又将匕首藏回腰际，然后去关了房门，想想，脆把房门大大地敞开着，沏上一杯茶，上一支香烟，到沙发上坐下来，看电视。

“李老板呢？”有几个人走房来。其中二个就是白天假装生意人来谈易的所谓“傅老板”和“刘老板。”伍魁洪架起二郎，半死不活地：“怎么？傅老板，刘老板又来了？可惜，我那批货已经卖去了，不光收了订金，还签了合同。你们要谈生意，等下次吧”

“我们有事要当面和她讲。”姓傅的见李梦红睡在床上，就想冲过来。伍魁洪一幌，用挡住了，说：“你们坐吧，先支烟。”他给每人发了一支香烟，然后坐到床沿上，遮住了李梦红。“她累了，正在休息。你们有什么话只和我讲。我主帮你们理。”

“你讲话算不算数？”姓刘的问。

“笑话。我堂堂男汉，天立地，讲话怎么不算数？你随便去打听一下，我讲过什么话不算数过？”伍魁洪声音很重很响，震得听话的人耳朵里嗡嗡地直叫。

“明人不暗事。我们早就知伍行侠仗义，闻名江湖。”傅红武珠滴溜溜地转着总想往床边凑，但一见伍魁共那威风凛凛的样，又不禁地接连了几冷气。“我们是照约定来取佣金的。说好了分三成。”

“三成？什么三成？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们分什么三成？现在没有货，又没有和你们生意，哪里来的分三成？拿合同来给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伍魁洪拉被盖住李梦红，笑笑，到沙发上坐下，一支烟来慢慢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