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嘟起来凑在他耳朵边说了句悄悄话。他双眯成一条线，嘴咧成一个，手往小的大上一拍就再也不挪开。

其他的两位小见状，也挨着自己的对象坐下来，声气地说这说那。“五筒。”庄老扔一张牌，本就不看边的如似玉的姑娘。那姑娘一偏，贴在他上，伸手往牌塘里抢回那张五筒靠在庄老的牌边，轻声说：“不打五筒，打幺。”大约穿得太少，而姑娘的房又太大，对他刺激太过，他往侧边偏了偏，说：“这是什么意思？”那姑娘双手去摆牌，无缘无故多一张四筒一张三筒来。再看，无用的两张条不见了。“你看，这牌不是叫了？”姑娘的手抱住老的胳膊摇几摇。那对过分突起的房就贴在老的手臂上。“这就叫改革开放。”小的平看来很够档次。庄老板着的脸搐了搐，长眉抖几动，睛转几转，微笑说：“大胆的尝试。好。好！有开拓神。”偏开的转正来。“我给你自摸一把。”小说着伸手去牌墩上摸，睛却看着面前的牌。十三张牌，一款三四五筒，一款七###筒，一款一二三筒，一对八万，一块三万一块五万，夹四万和牌。那晶莹如玉的手摸了一张牌，拿起来，双手合扣到嘴边了两下。“是臭牌，北风。”庄老一看见，说：“扔了吧。”小用撞他一下，嗔：“不对，是夹四万自摸。”她双手一摊。果然，北风变成了四万。

“太快了。太快了。”李梦红从包里扯几张百元大钞递到庄老面前，笑说：“我连一把风都打不完，你们就和牌了。太快了。”

行长也摸钱来给了庄老，然后使劲在他边的小的大内侧掐了一把。只穿超短裙的小痛得一歪，拦腰将他抱住，脸也靠在他肩膀上。“你帮忙帮到哪里去了？你看看人家……”语音未落，姑娘在他脸上亲一，印了一个红，笑：“她老千。这盘不算。”行长一瞪：“老千？”

“你这思想观念不对。”庄老也笑声来。“红病是患不得的。现在改革开放，涌现来一批能人，也培养了一批病人。看人家发财就红，就胡扣帽……”

“就是嘛。你没抓到我，怎么说我老千？有本事你把我抓住呀？”陪着庄老的小靠在庄老的肩上，笑着，说：“自己平臭，还怪我们不正。真是……”

坐在李梦红对面的是行长的副手，唯唯喏喏的直是陪笑。陪他的小拿手指他的鼻，笑骂：“傻老公，你怎么就不喊冤呢？明明是了老千才和牌吗。”那副行长说：“太太，你搞清楚好不好？我对谁喊冤去？上手爷爷。下手是大哥。对家是我老娘。你老公今天是当孙的，有冤无伸啦……”

“当你妈个呀。快洗牌。”李梦红笑嘻嘻的，一电铃，召了领班来。“这张支票，帮我去兑来。另外，叫龙飞到这里来……”

“李董。龙飞是不是位先生呀？”行长跟小互相搂抱，有心猿意的样了。

“等他来了你就知了。”李梦红咬咬嘴，住一张牌，睛却往庄老边的姑娘看。那姑娘也咬咬嘴。那牌就扔到牌塘里了。是九万。庄老一把拿去，吃掉了。一圈过后，李梦红再次发牌，手中是张八万。陪庄老的姑娘眨眨。李梦红便换了一张四万打来。庄老推一张三万一张五万，又吃掉了。

过了几手以后，龙飞推门来了。

“来，坐下，帮我当好参谋。”李梦红拍拍边空着的椅，说：“千万别错。”

“哇……”行长瞪了龙飞一。

“打你的牌，当你的家，莫搞错对象。”李梦红笑：“你想当第三者足呀？”

陪伴行长的姑娘笑眯眯地盯着飞龙，摸一张牌，换字，扔来。龙飞抓过来递给李梦红，说：“上手放炮，和了。”李梦红取两张牌，吃掉龙飞拿的那张，不和，拆了一款牌开打。“这……”龙飞惊讶不已。李梦红在牌桌下的脚动一动，轻轻地踢了他一下。龙飞不声了，一脸的疑惑。“你看人家，都是两恩恩的……你坐得离我那么远，是打什么主意？是不是嫌我老了，想跟我分家呀？”她埋摆着牌，好象漫不经心地说。“我，我……”龙飞移移椅，靠近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