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看着痛哭涕的她，医生张了张正想说什么，然而没来得及说便被卓以甜激动的打断掉了。

想到之前她那么冷漠的对待他，她的心好痛好痛，痛得她快要不过气来，就像即将昏死过去似的。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温然的话语一如既往，斯文俊秀的脸庞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卓以甜一愣回过，发现聂皓正坐在不远的沙发上。看到她要把滴，他立站起来朝她走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死的不应该是他的，应该是我的！”卓以甜泪迹斑斑的小脸上写满了自责。此刻，她多希望躺在手术台上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

“他死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爷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她双朦胧的看着一脸心疼自己的御天明，哽咽着。她恨他当初那么残忍的对待自己，她气他竟然不相信自己，可是，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离开她，永永远远的离开…

“糖糖，你在说什么！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御天明很不喜她把一切的过错推到自己上，“你别瞎想了，那不是你的错，是那个许婉莹的错！”他伸手将她揽怀中，加以安。

聂皓抬看了一所剩不多的滴，说：“在忍耐一会儿，还有几分钟就挂完了。”

“呵…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她不自觉的捂上自己一阵阵发疼的心，用糊不清的语调说：“三年前，他已经让我承受过一次痛苦了，为什么，还要让我承受一次…”她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其实她的心里一直有他；她还没来得及跟她说，其实她早已原谅了他；她还没有跟他说…她有好多好多的话还没有跟他说。

一声清晰有力的话语如铁锤一般重击着她的心，顿时让卓以甜掀开了双，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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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死了，你快接受这个事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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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哀顺变…

“糖糖，糖糖！”御天明张的呼唤声响起，还好蹲下及时接住了她。

*

好长一段时间，她静静的看着他，颤抖着双说不一句话来。

“小爹地…小爹地…”她双目失神的环顾素白充斥着药味的病房，喃喃低语着便要掀开被下床，才发现自己的右手上挂着滴。心急的她一皱眉正要掉之时，一急匆的话语由不远传了过来。

一时之间，偌大的长廊里，只听得到卓以甜啜泣的声音。

“不，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够早开告诉他有枪，他就不会，就不会…”说到这里，卓以甜已经泣不成声了。“爷爷，是我害死了他，是我害死了他的…”卓以甜在他的怀中哭成了哭成了泪人。

半晌之后，她缓缓从他的大掌里自己的手，没有再要冲手术室，而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目光空。

“你昏睡了八个小时，御爷爷陪你到早上七，我看他太累了就让他回去休息了。他一会儿应该还会过来的。”聂皓在她床畔的椅上坐下，看着经过休息稍稍恢复了些脸的卓以甜，底泛起一丝波澜。“医生说你一时接受不了打击还有疲劳过度才昏

倒在御天明的怀中，卓以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想说什么结果一气提不上来，前一黑，了过去。

“别下来！”

当卓以甜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晌午的事情了。

因为她突然的倒，众人很快就围拢了上来，除了不远被靠在墙上，一脸沉的聂皓。

卓以甜不由自主的垂落下自己的手，她怔怔的望着脸略显疲惫的他，问：“我昏过去多久了？还有，爷爷呢？为什么不是他陪我。”

不知过了多久，卓以甜的突然一个颤抖，然后像是没有骨一般，绵绵的往下掉，

御天明的话语中充满了定，生生，一寸寸地剜着卓以甜的心，鲜血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