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有女人，难不觉得对不起妈妈呜？」

「我和你母亲因为从小一起长大，两家父母起哄才在一起，又因为一次喝醉酒，不小心怀了你，两人才不得不结婚。当时，本没想到会遇到一辈的挚，我是真心想跟你母亲过一辈，岂知，你还没生下来，我就遇到小燕，一见锺情，再也分不开了。」

地懂了，父亲对她的何以少得如此可怜，不全是因为父亲重男轻女，而是地的生原本就不受迎……更严重的说法是，地的生迫使父亲一个不情不愿的婚姻。

「不她，就不应该招惹她夕不去招惹她，就没有责任的问题，而今天，就不会沦为负心汉。」她可以理解父亲的心情，但这并不表示她认同他的法。他有选择的权利，但因为了错误的选择，只好付代价，这不是一句「迫於无奈」就可以将责任推得一乾二净的。

「你在教训爸爸吗？」

「我说错了吗？这不是面对倍应有的基本态度吗？」

「不你说什麽，我跟你母亲一定会离婚。」

「我不在乎你们会不会离婚，我只在乎怎样对她比较好。」

「你到底有没有跟她谈了？」

「妈妈为了这段婚姻付大半辈的心血，这不是那麽容易决定的事，爸爸应该多给妈妈一时间。」

「我喜速战速决。」

这一刻她有一荒谬到想放声大笑的觉，过去没想过速战速决，如今跟外遇的女人在一起二十几年了，才想速战速决恢复单，这不是很不合理吗？她不是笨，不难猜到是怎麽一回事。过去碍于建立人际关系，而且才刚刚迸大学任教，不能背负抛弃糟糠之妻的罪名，现在各方面的关系都稳固了，离婚就算会招来闲言闲语，也不至於让他的地位瓦解。

「那个女人已经等你那麽久了，不差这一时间。」

「难她要考虑个一年半载，我也要等吗？」

「一年半载又如何？」

「你以为用这藉拖廷，我们离婚的事就会不了了之吗？」

「爸爸会不了了之吗？」

「我们一定会离婚，而且一个月之内会力妥离婚手续，你若没办法让你母亲在这段期间内离婚，我还会告诉严女婿，当初是你设计他、让他姿你的事。」

刘燕如威胁她时，她不断安自己此事跟父亲无关，父亲绝对不会用这事来威胁女儿……看来她大错特错，真正残酷的是自己的父亲。「你认为自己的女儿是那麽卑鄙无耻的人吗？」

「爸爸赞成你的法，为了过好日，不择手段也是人之常情。」

「我不是爸爸，我不会用那卑鄙无耻的手段来换取未来。」

「如果不是你使计爬上严女婿的床，严女婿怎麽会娶你？」

嘴张开又闭上，她跟父亲争论有什麽用呢？就算她将当对的来龙去脉代得一清二楚，心思不正，看到的结论还是歪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