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澄歪着脑袋打量暮雨的神情，懒洋洋地说：“怎么？见了你晨曦哥哥就这副哭丧脸啊？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正好，今天我有空，你可别耍赖哦。”

“公司里好像发生了些事，蔚风昨晚就赶过去了，直到今天都没有消息。”段澄是暮雨除了蔚风外，最信任的人，所以在他面前，她不想再假装什么。

可今天暮雨实在没有胃，对着满满一桌佳肴，只是机械地动着筷。

滴滴滴，一串短信提示音从暮雨的手提包中传来。

“我可以打开看看吗？”暮雨端详着那蓝丝绒面料的盒，想象着里面会是什么。

“生日？我生日还早着呢……”暮雨接过盒，有些好奇。

这是一家离天一公寓不远的粤菜馆，店面不大，都是致的小包间，私密很，所以段澄才敢堂而皇之地用餐。

后拥，只有杰米当他司机，可刚开到这条街上，远远就看见暮雨垂丧气的背影。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你打了霜似的。”

“像不像你？”

本来暮雨的心情实在是糟糕，半夜被电话惊醒，整整一天蔚风都没有音讯，所以见了段澄也是一副没打采的样，哪里还有心情去吃饭。

“它比我漂亮多了！”暮雨看着小天鹅，倒是暂时忘记了蔚风的事情。

蓝丝绒的盒里，安安静静放着一只晶的小天鹅，底座是一整块的晶，雕刻着泠泠的纹。小天鹅伸展着翅膀，单脚弯起，仿佛在湖面起舞一般。一双睛用上好的蓝宝石镶嵌而成，熠熠闪光，透着生命的活力。

踏过一座青石小桥，沿着鹅卵石铺砌的蜿蜒小径，暮雨被领了小径尽的包厢内。段澄似乎常来这家店，非常熟练地报了几个菜名，都是暮雨吃的菜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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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暮雨百无聊赖地答应了一声，也没有心情继续说话的样。

“当然，本来就是送你的。”

“你都快要结婚了，要兴才是啊……”段澄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明显有一瞬间的晦暗，可不过转就换上了明朗的笑容。

是啊，暮雨就是现实世界里的天鹅公主，曾经被巫师施了咒，困苦挣扎在尘世里。如今，她的王来了，解开了巫师的咒语，让她重新焕了光彩。可惜，她的王不是他……

“没有，没有什么事……”暮雨低着，戳着面前的一盘菜。

暮雨吃饭基本不挑嘴，有什么吃什么，可不挑并不代表没有自己的喜好。她只是从小过惯了苦日，有着一对天生的虔诚和敬畏。段澄对她的了解不亚于蔚风，她喜什么，不喜什么，都是时时刻刻的记在心里的。

她刚想找个借推脱，段澄本不给她机会，长臂一伸，拦了辆租车，就将暮雨了去。

“给！送你的生日礼。”

“好漂亮啊！太漂亮了！”暮雨不释手，轻轻抚摸着小天鹅，中透一丝欣喜。

“我知是下个月，可下个月我不是要国吗？我怕到时候赶不回来，所以提前给你。再说了，真到了正日，也不到我给你过生日了。”段澄的话有些吃味，可说的很轻，暮雨也就没有注意。

暮雨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

“不，你和它一样，从丑小鸭蜕变成了天鹅，而且你会一天比一天更漂亮！”

“哦，原来你是为了这个烦恼啊。傻丫！男人一工作起来，当然是没日没夜的啦，估计那边事情还没有理完，所以才没时间和你联络。等他理完了，自会告诉你了。你别胡思想，不会有事儿的。”段澄从随的包里拿了一个致的小盒递到暮雨面前。

“暮雨，我

“晨曦哥哥，这份礼我好喜！谢谢你。”暮雨说的是真心话，这只小天鹅仿佛一个缩影，她从它上看到了自己，看到了明天，也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