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展颜的睛里闪烁着隐隐的泪光，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她的脸庞。

靡不振。

“你已经的很好很好了。”

秦世锦低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她简单得说了大致，秦世锦也差不多都了解。他伸手搂过她，将她往怀里轻轻拥。

“你当时就帮她说了几句。”秦世锦几乎可以料到，现场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哪里遇见的？”他耐心地询问。

“当然。”

“kb的项目也没有几天了，认真好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这才是关键。你这么聪明，一定不会被影响，对不对？”秦世锦问。

陆展颜微微撇嘴，冷不丁说，“你不是说我很笨吗？”

“瞧！”秦世锦微扬起嘴角，低声说，“答案不是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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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

听到他的认可，陆展颜觉空的心也仿佛被填满了，不再那样虚无。

陆展颜盯着那行雕琢的印记，手指轻轻摸过，指尖的凹凸，如此真切，她到很彷徨，喃喃说，“我也不知……”

“可是她……”脑海里浮现起之前的一幕，陆展颜心一悸，她再也说不来。

陆展颜了个。

秦世锦凝眸，“今天你遇见她了？”

“可是她真的有！”陆展颜抓住他的衣服，执着说，“那一年我生病了，冒发烧，是她送我去医院，也是她在我边照顾我！还有一次，我们去打工，路上遇见了坏人，她让我先跑，让我去找人，因为我跑得快！还有……”

“是么？”

可是，终究还是无法假装不存在。

陆展颜沉默了下，试着去理清思绪，而后说，“今天我去银行谈个业务，然后谈好了，就和行长一起来了。在回廊里，我遇见了许静。她也是来洽谈业务的，不过并不顺利。我当时……”

陆展颜只是望着他，一时间没了话语。

原本还以为，可以就这样过去的。

陆展颜将记忆里的往事，急急得诉说，只消得到认可，她是那样慌，语无次的一番话语之后，她咬牙，“她是真心对我好过的！”

陆展颜一怔，看见秦世锦的俊容，在月光下格外的温柔，“既然你已经认定，她是真心对你好过的，这不就可以了？”

陆展颜抿了抿，表示默认了，继续说，“后来我和她一起了电梯，我就开问她，这几天手机怎么一直关机。”

秦世锦却继续说着，双手捧着她的小脸，认真说，“有时候离开也是好的结束，这一次，你也真心对她。不过，也是最后一次了。”

“颜颜，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找到原因的。就像我之前对你说过，人心不是你能掌握的，也不是能事先预计的，每时每刻都会有变化。哪怕你一心一意地对待那个人，对方也不是会同样去回馈你。”

只是双手地抓住铁丝，好像要抓住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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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连自己都还没有明白，她和许静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秦世锦，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陆展颜的声音有些哑然。

这么多年的情，怎么能说断就断。

“有些时候确实是很笨，有些时候，却又很聪明。”秦世锦笑了，“不过你放心，你要是个笨，我一定不会骗你。”

这一次，最后一次……

难过往的一切，也都是假的吗？

那艰涩的话语，她轻声说，“可是她说，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是朋友。”

“她有了自己的决定，她想要离开的时候，你也不需要太伤心难过，就放开手吧，让她去走自己要走的路。”秦世锦的声音很低沉，带着磁，震动她的心弦，“颜颜，你不欠她什么，记住，你没有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