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只看着他，王明朗僵持片刻，气闷地掀起袍跪在堂下，老实将事情细细来：“上个月在杭州游玩时，我与钱礼，钟明，容惠四人一同去游西湖，因林谦不适，金昊轩陪着他没有去。也就是那时，我们撞见了一个盲的姑娘，她拖着……”

钱尚书不给赵大人面，却给林谦一份薄面，赵大人简直想翻白。转而又问堂下凶手，“既然你不说，那本官就先审王明朗，王明朗，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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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钱大人莫气，慢慢来，慢慢来。”赵大人好心劝。

王明朗想要反驳，但是无法开，他也知自己错了。

王明朗，一脸懊悔，“那个姑娘本就是盲，又弱，了几鞭便死了，她哥哥看起来也快病死了，我当时是真的慌了，我爹虽然是大将军，但我又不是，我第一次见死人怕到不行。所以什么都听他们的。容惠是最有主意的，他提议我们不如将他们兄妹二人丢到悄悄河里去，神不知鬼不觉，而且还说，要是林谦发现我们杀人了，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所以我就没有异议，那知府公便去办了事。”

赵大人嘲讽笑：“一个无辜的姑娘家被你们活生生打死了，你们居然还敢毁尸灭迹，王明朗，我看你就是活该的。”

王明朗想起了那位姑娘，还有些惋惜，“钱礼他脾气本来也急，当时还有杭州知府的公也与我们一同去，钱礼他气上来，便将阿桃姑娘踢开，但她又不依不饶地跟上来，然后钟明说赏她一顿鞭吧，看她还敢不敢骗人。然后我们是真的不知，杭州知府的儿把她给打死了，也没敢告诉林谦他们。”

赵大人不想跟他无理取闹，哪能真的严刑供呢？林谦也劝：“钱伯父，还是先查清楚再论刑罚吧。”

钱尚书却并不买账，反倒指责赵大人，“你这般办案，怕是永远也撬不开这凶手的嘴，依本官看，直接用刑便是。”

那凶手如今也遮不了面，一张年轻还算白净的脸，看着年纪不会太大，多不会超过及冠。但赵大人问话，他却置之不理。

王明朗指着自己，“你让我跪你？赵淮景，你这是公报私仇啊！”

第9章浮尸篇9

赵大人已是第二次听了，见他停顿下来，不住抱歉地看着凶手，便促：“你快些讲完，还有呢？”

衙门去吧。”

明镜悬匾下，衙役威武唱喝中，将凶手押在堂下，绳索已换上铁索镣铐，赵大人问：“堂下何人？之前河中浮尸案三人命可是你所害？”

金昊轩、林谦、王明朗三人站在旁，衙门两排衙役持而立，赵大人惊堂木一拍，：“升堂。”

钱尚书拧眉怒：“你这贼人，还不速速将一切原委说清明，本官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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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朗望了望侧的男，在对方凶狠的神看来时有些畏缩，又接着：“就是这位仁兄，是那位阿桃姑娘的哥哥。当时他好像是病了，看起来很重，快要死了的模样。路过时阿桃姑娘就求我们救救她，还说什么要卖救兄。但是容兄说这可能是骗，让我们不要上当，而后我们要走时，阿桃姑娘抱着钱礼大死活也不让人走。”

话是这么说，但是赵大人也不能对王明朗判决，王家家将还在衙门等着他们的大少爷。

方将凶手捉拿归案，钱尚书便急不可耐地要开审案。赵大人着明红官袍，玉冠乌纱帽，端的是庄严肃穆，坐在桌后有些许不自然，因为旁席便是臭着一张脸，怨气冲天的钱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