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舟睁睁地看着手下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弟们散德行，恭迎散财童一样，簇拥着费渡占领了他的办公室，终于回过味来了——怪不得他天晚上说让费渡不用来接的时候，这倒霉孩答应得那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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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乔看了一表：“可是燕公大那边说联络员一会过来，你不在谁给他签字调档？”

骆闻舟没好气地一摆手：“谁谁，他谁啊，还让我专门在这恭候圣驾？我不工作了，当谁都跟他们这帮倒霉学生一样闲得没事吗？让他明天再过来一趟。”

陶然看着骆闻舟扒拉开人群屋逮费渡的背影，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觉他以前的两块心病以毒攻毒地内消化了，着实是一轻松。然而他一个放松的微笑还没来得及成型，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陶然掏来看了一，来信人是常宁。

短短一条信息，陶然活像个阅读障碍患者，来回看了十分钟，恨不能把每个字都掰开嚼碎，吞肚里。

“是啊，”骆闻舟甩了甩后看不见的大尾，“要不为了等他我早走了，净耽误我事——费渡，别废话了，有什么要我签的赶整理来。”

虽然费渡在刑侦队待的日并不长，但自古“由俭奢易，由奢俭难”，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所有人都记得六星酒店专门送的夜宵、取之不尽的饮料零，在大的糖衣炮弹之下，几乎生了条件反——看见费总这位玉树临风的男，第一反应是分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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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虚乌有，要么那老师在撒谎。”

陶然：“……”

骆闻舟皱着眉，忽然站起来，披上外衣要走，郎乔忙说：“这都快下班了，老大，你还要嘛去？明天再说吧。”

“聊了，”肖海洋摊开笔记本，“这次走的学生总共六人，除了冯斌和夏晓楠以外，还有四个孩，三男一女，女孩说是连惊带吓地发烧了，本不肯见我们，剩下三个男孩倒是见到了，但是一问三不知，径一致得好像统一过，一咬定走是为了去玩，事当天都待在宾馆，不知冯斌和夏晓楠是一起的，也不知他们俩去什么。”

陶然保持着微笑，认真思考着绝的一百零八十式：“你刚才不是要去家访走学生吗？”

骆闻舟：“景区方面呢？那个假冒的巡逻员有没有线索？事当天，卢国盛杀了人，大摇大摆地离开现场，之后去了哪，有没有监控可以追踪？”

陶然从后面撞了他的肩膀一下，压低声音对骆闻舟说：“你俩这算什么情趣？”

肖海洋的政审材料就压在骆闻舟的办公桌上，他还没来得及打开，闻言，骆闻舟看了他一：“我不是让你们去跟学生们聊聊吗？”

骆闻舟目瞪呆地看着费渡着兜、抬脚屋，他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学院派风格的衣服，胳膊底下还假模假式地夹着一本书，抬手在门框上轻轻一敲，费渡的目光扫过整个散发着“求包养”气息的刑侦队，发一个群的致意：“我的办公桌还在原位吗？”

肖海洋摇摇。

他话音没落，就听见门一个声音说：“今天的预约已经满了吗？”

几个风尘仆仆的刑警一同摇了摇。

骆闻舟想了想：“我记得有个小胖叫张逸凡，见了生人说话有结，也没说什么吗？”

常宁不是那格势张扬的姑娘，就连请他去看一场表演，也要先说一长串理由，然而这对她来说，已经能算是很明确地表明态度了，可是……

常宁问他：“我朋友送了两张上杂技表演的票，就是这个周末，她刚才临时放我鸽，你要不要来？”

“再去找那几个学生聊聊。”骆闻舟一把桌上的茶喝完，他知今天下班不会在对面停车场里看见费渡了，因此对“下班”这个词毫无期待，半死不活地说，“聊完我顺便打车回家。”

第104章韦尔霍文斯基（十四）

骆闻舟故作不耐烦地看了一表：“这钟才来，是在堂订桌了么？我真没法说他。”

骆闻舟顷刻间收起了自己“找不着北”的表情，散发莫测的冷淡，语重心长地对陶然说：“你啊，整天坐在家里幻想老婆的人，目前还属于社会主义萌芽阶段，明白吗？萌芽！温饱都没混上，追求什么神文明建设？嗯？情趣和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