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一气，好半晌，才住起伏的心绪，沉声问：“然后呢？”

这也太……

那张看不见的网有多大的能量？

“费承宇告诉我，割断这联系很简单，因为死人是没办法和任何人建立联系的——我外公死于一场车祸，他当时意外得知了我妈怀的消息，终于捺不住想见她，在此之前，我妈被费承宇误导，一直以为他已经跟自己断绝了父女关系，收到父亲递来的橄榄枝时，她欣喜若狂……但是约好了见面的那天，一辆醉驾的车撞了我外公。”

如果听完没有问题，会被当没有思考，态度不端正，年幼的费渡并不很想知“态度不端正”的后果。

骆闻舟声音有些涩地说：“你认识我和陶然这么多年，一个字都没透过，是不相信我们吗？”

骆闻舟实在不知是不是该表扬他，从小思考起杀人放火的事就这么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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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刀究竟是什么，是谁、在哪、能量有多大，这些我都不知，直到费承宇意外事故后变成无行为能力人，我了几年的时间彻底接了他的产业，挖了一些蛛丝迹，我发现相关的捐款和利益输送也已经在多年前停止，如果不挖财产经营情况，本发现不了费承宇曾经和他们有这一层隐秘的联系。直到这时，我开始怀疑他的车祸不单纯。”

“这很难理解吗？待狂往往会伴随无可名状的自鸣得意，费承宇尤其自恋，他认为这些都是他的能力和作品，乐于向我展示，还把这当言传教，”费渡轻飘飘地说，“我只是不懂就问。”

还有当年的画册计划到底是为什么成立的？真的仅仅是编纂学术资料吗？除了燕公大的专家之外，派个学生沟通，找个档案的合不行吗？为什么有这么多一线刑警参与，保密级别这样？

“是不是很像周氏那场豪门恩怨的翻版？”费渡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微笑，“我当时还问过费承宇，万一警认为这起车祸有值得推敲的地方呢？比如追查到司机生前行踪诡异，或者他的背景有什么问题，一旦警方疑心这不是一场事故，而是故意谋杀，那么作为遗产受益人，费承宇就太可疑了。”

己的表情，他咬了咬自己发僵的尖，艰难地平了自己的语气：“你是说，你去询问过你爸，问他待和控制你妈妈的细节。”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在他的地下室里看见过当年画册计划的负责人，范思远的论文吗？不止一篇论文，他那里有当年画册计划的详尽资料，包括所有参与人及其亲属——你说你师父叫‘杨正锋’，对吧？他有个女儿叫杨欣，当年正在念小学，在市十二小，周一到周四由一个住在附近的同学家长顺便一起接送，只有每周五晚上在学校逗留一小时，等她妈妈，对吧？”

而在保密级别这么的情况下，竟然还是了一个底掉，那只可能是……只可能是……

骆闻舟一愣。

骆闻舟心里蹿起一层无名火，恨不能把费承宇从舒适的植人状态里揪来，一脚踹监狱里喂他两颗枪。

骆闻舟一阵骨悚然，这些细节大分连他都不知。

“费承宇当时轻描淡写地跟我说‘这些事有专业人士理，不会纰漏’。”费渡说，“这是我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他们’的存在。费承宇曾经对我说过，他手里有一把传世的宝刀，将来可以给我，只要我能拿得起来。”

费渡沉默了一会，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你知当年的画册计划吗？”

对，如

骆闻舟的心脏停了一下，费渡说到这里，却一抬，正好和骆闻舟陡然张起来的目光对上，他倏地一笑：“不用担心，这把刀没能到我手里。”

把自己摘得净净的谋杀，顺理成章地继承受害人的家产……这故事太耳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