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她的岗位。”

“失去亲人，生活无依，也看不见希望，”骆闻舟缓缓地说，“我曾经问过你王秀娟这样的人以后会怎么样——看来你把他们都变成了‘义务警察’的预备役。”

如果没有他坦白，他会用这些人什么？

最后会和这些人一起走到哪去？

骆闻舟只是稍微设想，就是一冷汗，回过看来路，简直不知自己是怎么走过这条名叫“费渡”的钢丝的。

费渡避开他的视线，专心致志地着镜，不知上面是不是积了几百年的灰，他起来没完没了。

就在这时，肖海洋突然不长力劲儿地声：“等等，你们看，这个人是卢国盛吗？”

他这一嗓敲碎了所有在空气中浮动的心绪，行把众人的目光转移到监控记录上。

肖海洋完全没注意旁边人说了什么，激动地把屏幕转过来——那是旋转餐厅里，魏文川请客当天那家私房菜门的监控。

大约正午十二前后，魏文川一边接电话，一边从餐厅里来，站在门等，片刻后，电梯打开，一个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从里面来，他双手在兜里，目光四下逡巡了一圈，冷淡地朝迎上来的魏文川了个，伸手拍了一下少年的后背，跟他一起往餐厅里走去。

那男人材魁梧健壮，手上着手，走路的姿势和钟鼓楼那天夜里拍到的卢国盛一模一样。

大概清楚周围有摄像，即使知龙韵城是谁的地盘，仍然谨慎地低着，镜一直没能拍到他的正脸。

“没正脸也不要，可以找技术人员对他的、重、态和习惯动作个对比，也能作为这是卢国盛的证据。”肖海洋一激动，语速又快了起来，“魏文川在很早之前就和杀人凶手接过，还特意带着凶手来认目标的脸，这回他们没法抵赖，可以拘留了！”

“等等，”骆闻舟住他，“不急，这段先留着，等抓住活的卢国盛再说。抓一个魏文川不算完。”

市局里有“睛”，一旦打草惊蛇，魏展鸿父很可能会和郑凯风一样，成为一面挡箭牌，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窝才是最关键的。

肖海洋想起陶然包里粘的窃听，神一凛，不吭声了。

“等着看他从哪离开的。”

卢国盛跟着魏文川去之后，不到五分钟就来了，果然是认了个脸就走，走时他趁往来的服务人员没人注意，快步绕到后面的员工通，不知从哪摸一张卡，刷开通门后离开了。

员工通与普通客用通不一样，开的是大楼后面的一个小门，复制监控记录的女孩事妥帖，没有漏掉这个，三分钟后，卢国盛现在了后门的镜范围内，他把帽檐压得更低，还上了罩，几乎是全副武装。

忽然，卢国盛抬朝摄像的方向看了一，若有所思片刻，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拐角的小路，一辆原本已经冒的黑轿车又倒退回了监控死角。

卢国盛大步走过去，随后镜上车影一闪而过，只拍到是一辆普通的黑别克商务车，没有车牌。

屏息凝神地盯着视频的几个人同时了气。

骆闻舟把烟丝都咬来了，陶然用力抹了把脸：“卢国盛这小也太谨慎了。”

“可以理解，”费渡依然没抬，“躲躲藏藏十五年，是人多少都会有谨慎过的被迫害妄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