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平时接的那些人里有危险人，不巧有几个仇家很正常，可能是门时不注意，在哪被仇家盯上了。遇到这事，上面对他们的要求就是“嘴严”，如果实在是危及命，隐瞒不下去，那么是谁惹的事，就把谁供来，但不要说多余的话。

“等……等……”

车，去了北苑的龙韵城，接一个人。那个人四十来岁，男的，藏尾，还着手，长着一双斜――”

这回，司机的脸终于全变了，惨白的嘴不住地哆嗦着，他耳边响起一声指响。冰冷的手机凑了过来，里面传来犹犹豫豫的童声：“爸爸？”

听见这个声音，司机疯狂地挣扎起来，一只手却隔着块手帕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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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警察，一切都好说。

那孩又说：“爸爸怎么都不说话？我想爸爸……”

那个一句话要砍他胳膊的人好似微微俯下，耳语似的说：“卢林——你知他的真名叫卢国盛吗？以前手上沾过人命官司，还不止一起，你和这人混在一起？”

“那是……那是我们公司的，他说他去龙韵城有事，问、问我方不方便送他一趟。”司机用力吞咽着唾沫，睛在绑带下面不住地转。

“呃，这……”司机心里飞快地转着各念，嘴上却把声音拖得很长，显得有些反应迟钝，“我、我得好好想想，斜……”

四周安静了下来，连方才一直如影随形的惨叫声都没了。

司机终于见棺材落了泪，把蒙在他睛上的布条都打了，钳制着他的手不知不觉松了，他一边“呜呜”地哭，一边虫似的爬向声音来源，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他也浑不在意，循着声音蹭到了那个领人的脚下，以抢地：“别……别……”

一只底的鞋轻轻拨开他的，踩着他的脸在地上捻了捻：“孙先生，‘别’什么？听说宝贝儿不太好，是‘先心’吧？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对方却不吃他这，就听那很好听的声音说：“我看这人不太老实，卸他一条胳膊。”

胖的手还在他肩，砍刀的刀尖抵着他的下：“你们公司的员工？叫什么名字，什么的？”

“不、不知，几位大哥……不、老板，不他以前过什么，这事都跟我没关系啊，我们就、就是普通同事，我连他老家在哪都不知，怎么会知他以前是什么的？”冰冷的小刀缓缓地顺着他的脖颈过，贴着他的脸逡巡而过，司机觉到鼻梁发，知是刀锋太过锋利，刮掉了他的碎发和眉，他一动也不敢动，“我有……有他的电话，要、要不然我可以帮你们把他约来，别、别杀我……”

这些人事的风格太野蛮，不像警察。

司机先是一愣，随后整个人僵住了。

“等等，”方才那一句话致命的人说，“老陆，谁让你真卸了？”

脱臼的肩膀疼得死去活来，司机的心却微微放了下来。

“那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员工！”司机无法忍受地大声喊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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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他的真实份，”这时，另一个声音话来，好像是最开始踢了他一脚的那个人，“那他知你的真是份吗？”

手机陡然被拿开，那个一直慢声细语的人对着什么人吩咐了一声：“小孩，先给他放血试试。”

听筒中，孩的气声分毫毕现，仿佛还有个女人带着音叫“家兴”。

“叫卢林，”司机颤声说，“是电、电工……你们找他什么？是……是和他有什么仇吗？”

司机浑冷汗，不由自主地打着摆，艰难地伏在地上息，觉自己快失禁了，就听那人继续慢条斯理地说：“卸了还能安，费事，我看，另一条胳膊就给我直接剁下来算了，省得他不知害怕。”

“你的证件上说你叫‘孙新’，其实是假名和假证，你真名叫孙家兴，g省人，以前因为诈骗留过案底，家里有个老娘，还有老婆孩，一家老小都以为你在燕城辛辛苦苦地赚钱打拼，不知你的是这个营生，也不知你还在外面找了个二十的小女孩当骈，还跟人说她才是你老婆，对吧？”

司机刚吐一个字，后面陡然变调成了惨叫，他整条臂膀被人脆利落地卸了下来，疼得差直接过去，而这还不算，另一条臂膀又立刻被扣住。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