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龙韵城里的监控记录就是被人不动声地换过两次！

骆闻舟隐约抓到了一条线索：“所以杀冯斌的时间、地，还有来去的路径，都是这个策划人告诉你的？是他让你杀冯斌，留下夏晓楠？”

骆闻舟多少有些不解：“这么多年过去，你都没想办法认她，为什么现在为了认她，连命都不要，私下里接杀人的活？你不怕你们那个‘公司’知了，让你们父女俩都死无全尸？”

骆闻舟倏地站了起来。

卢国盛一摊手：“我这辈也就这样了，不过我女儿可没犯法——她应该知自己是

什么父母兄弟、亲朋好友，他一概没有情，一概无动于衷，唯独在乎梁右京这么个从来没有认识过的女儿——因为在他里，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段“香火”，是个“虽然不知有什么用，但肯定很宝贝”的传家宝。

们给我留个，可是一夜情的女人都鬼鬼的，又吃药又什么，不乐意给你生孩，可要养个情人呢，不等怀上就会被他们发现。我们老卢家没人了，那是我们家正，没有她，香火不就断了吗？”

卢国盛被他问得一愣，跟骆闻舟面面相觑片刻，那双歪斜的里有一茫然。

“11月6号当天，你为什么会去北苑龙韵城？是去看梁右京？”

卢国盛一：“说是有人要害他们，还拿一段聊天记录给我看——我没大看明白，这帮小崽念个书也能念篓来，都是些小孩的蒜，不过那小说，办成了这件事，他会帮我私下里认回我女儿。”

骆闻舟冲监控方向了个手势，监控室里，陶然立刻对旁边同事说：“从蜂巢逮回来哪些人？去整理一份材料，让他指认a13是谁！”

骆闻舟一顿。

骆闻舟：“魏文川要挟你去帮他杀人。”

骆闻舟表面上不动声，心里却一阵惊涛骇浪——魏文川早把卢国盛现在旋转餐厅里的视频删了，为什么费渡的人还能拿到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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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闻舟立刻追问：“策划人是谁？”

“哎，骆队，”卢国盛叫住他，“我可能是得枪毙吧？”

这念如此固，卢国盛信不疑，就像他对“死人会留下死前最后的影像”一样信不疑。

“编号a13。”卢国盛说，“我不知他叫什么。”

那么后来那些人搜索龙韵城的监控，却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难是因为他们面前的监控记录是当初被魏文川删节过的版本？

“策划人说，这事办完，就送我去外地躲避搜查，我们这人，一旦被挪地方，可能三年五载都回不来，所以我瞒着他和魏文川私下商量，看能不能在我走之前让他先兑现承诺。他答应了，让我先去见一面，什么都不要说，等他慢慢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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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闻舟低声说：“龙韵城——你就不怕有人认你，或者被监控拍下来？”

这个人，杀人越货、心狠手辣，对人命与狗命一视同仁——全都当闹着玩似的。

“十五年了，谁还能认我来？”卢国盛笑了一下，“魏文川是龙韵城的少东家，不会在他们家门留下他和我在一起的证据，那小鬼鬼的，早把那段视频删了，不过我估计他只关心龙韵城里、跟他有关系的镜，大门和周围的未必会，所以还是留心了——怎么，还是纰漏了么？”

骆闻舟瞬间想通了什么：“所以你不是私自接的活——”

饶是骆闻舟见多识广，也不由得无言以对。

“夏晓楠？”卢国盛一疑问神，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手机上有定位的小丫么？策划说那是我们的人，不知从哪找来的小丫，我看她不经事的，吓得要，怕她纰漏，才把她上的定位收走的。”

肖海洋实在是在监控室里待不下去了，一言不发地领了命令，转就走。

“私下接活？我疯了吗？”卢国盛说，“那小有蜂巢的‘黑卡’——蜂巢普通的vip卡就是金银钻石三，‘黑卡’只有我们真正的客才有，里面没有钱，所有的数都是他们和公司往来里记的账，拿着黑卡到蜂巢，找人帮他们策划，再由我们这些人动手，他是带着黑卡和策划人一起来找我的，这是个‘活差事’，成了我也有一大笔奖金，还能认回女儿，我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