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大火中，总共有二十六人丧生，另有数十人受伤，损失很大，其中一个目击者逃来以后，指证是顾钊失手错杀了领班，是引起罗浮大火的罪魁祸首，这个关键目击证人就是当晚奉命带顾钊罗浮的线人，代号叫‘老煤渣’，真名叫‘尹超’，男，汉族，现年五十六岁，籍贯在本地，罗浮大火一案之后，就和我们断了联系，已经离开燕城多年了。”

陶然：“对，本市下辖县城之一，南湾县南湾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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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简报，准备开工！”

“我已经把当年顾钊在市局里的一些同事请来了，陆续会到，准备问话，另外，陶然，联系南湾派所，查一下老煤渣这个人在本地还有没有亲戚，如果他还在世，务必要找到，这个人很关键——还有，别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人上，那些国的人也都尽快试着接。”

骆闻舟比较能豁得自己去，敢往自己脸上贴一平方米的金，也乐于没事拿自己开涮，一句话把众人说乐了，他自己却没笑：“当事人去世这么多年，说来谁都不知顾钊这人是谁，死后连个直系亲属也没有，更不会有人堵在市局门等着给他讨说法，这案查起来，没有压力，没有动力，最后费劲查完，除了那几块钱节日加班，可能也没多少奖励。再没有比死人更辱不惊的了，已经埋在黄土下的人，份是犯人还是烈士，应该都不影响他的睡眠质量——”

整个刑侦队反应十分迅捷，立刻分动了起来。

肖海洋：“骆队，你让我……”

肖海洋行定了定神：“是……我去找负责人了解过了，报送人是他手下一个刚工作没多久的小民警，一问三不知，我查了一下他的背景，没看有什么问题。”

陶然立刻会意地拿起电话，联系南湾派所。

肖海洋：“骆队，我去南湾查这个老煤渣。”

重新去查。”

众人鸦雀无声地各归各位，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

“你叫上郎乔，去帮我查另一件很重要的事，”骆闻舟打断他，几不可闻地在他耳边说，“去把近些年监控设备维修情况调

骆闻舟的目光沉沉地扫过采光良好、亮亮堂堂的办公室：“可是诸位，罗浮是烧了，顾钊是死了，但咱们还都得在这接茬活呢。咱们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如果是非不分没人、黑白颠倒都没人扶，你们觉着过不过这个节，还有劲吗？

“不，”骆闻舟面无表情地说，“让陶然去，你跟人沟通效率太低。”

“除了老煤渣以外，其余证人一共有六个，三个是职业线人，另外三个是声称被顾钊勒索过的商——无一例外，这些人也都销声匿迹，我在内网上搜了搜，有的死了，有的国了。”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小声议论的“嗡嗡”声，旧案重提、旧案重审，这是最让人疼的两件事，堪比一回没熟，再次回锅的夹生饭——时过境迁，不是味了。

骆闻舟抬手打断他，拎着他的领了自己的办公室，低声问：“那天是谁把育奋中学学生走的事推送到市局的，你查到了吗？”

骆闻舟看了他一，发现他脖颈间着若隐若现的青，如果不是披着人，恐怕已经要獠牙来，恨不能要把老煤渣撕开嚼碎。

肖海洋急：“骆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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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闻舟：“老煤渣的籍贯在本地？”

骆闻舟一：“唔。”

“我知，”骆闻舟敲了敲桌，示意众人安静，“十几年过去，证早就湮灭，当事人和证人们不是死了、就是走了，查起来很难，未来一段时间大家有可能得长差，没准还有危险，闹不好一年一次的节得在值班室过，寒冬腊月，天又短、又冷，人家都抱着气在网上刷段玩，但凡正常的都不愿意喝着西北风上班——在这方面，我作为一个罹患懒癌多年的‘觉皇’，比较有资格代表大家发言。”

陶然等众人把有限的一信息消化完，才开说：“罗浮，又叫纳河右岸，当时是一家中外合资的大型会所，大东来自境外，查起来恐怕很难，境内东则是一家名叫‘事通投资’的公司，早已经注销，当时就没什么业务，基本是个包公司，这家已经不存在的公司的法人代表刚巧是魏氏的所谓‘顾问’——也就是咱们在龙韵城堵住的那个人，但一直到现在，魏展鸿都拒不承认‘罗浮’曾经是他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