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听完，笑了起来：“警官，拿钱办事，先拿钱还是先办事，是看谁求谁，这事儿是我求人家，我得把人家代的事办妥了，才能有‘收成’，在那之前，他们不可能会信任我，也不可能告诉我要把我送到哪去……反正什么都没来得及办，我就被你们抓过来了。我还想那个a13是警察混来的卧底诓我呢——哈哈，现在我到这来了，怎么说呢，这地方也是个‘安全地’，起码在这我夜里能睡个好觉，不用提防半夜三更有人来一刀。”

骆闻舟没多废话：“魏文川生日请你们吃饭那天，还记得你们几个什么时候回的学校吗？”

因为这一场惊天动地的丑闻，学校不得不放假一个月接受调查，最近才刚复学，不少学生都转学了，家长们集要求退学费。之前张扬跋扈的“大大”梁右京好似换了个人，嘴裂得起，裹在不合的校服外里，像个披了麻袋片的小柴禾妞，在楼里脚下生风、边走边化妆的女生好似只是个幻影。

骆闻舟审完“一只”，思虑重重地走来时，一就看见费渡在门等他。

那天在魏文川生日宴上的学生，没有一个人知冯斌被谋杀一案的细节。

一个小时后，骆闻舟和费渡来到了育奋中学，通过老师，找了王潇中的几个女生问话。

“所以是什么原因？”

“我刚给她家长打了电话，找了个女警陪着，”费渡正说，“但这事很不对劲。我当初给王潇留下号码，其实只是为了安她，成长经历和家背景塑造来的人格，很难被外人三言两语影响，即使改变也是个漫长的过程，一时逃脱不了固有观念的桎梏。王潇这女孩，从小缺少亲密关系，习惯于被忽视，对别人的目光非常，不是那敢为了自己而的类型，特别是在创伤还没有修复的时候。”

而曾经因为跟冯斌一起走，被警方拿着卢国盛的画像询问过的几个人，也不会被邀请到魏文川的私人聚会——这本该是两条风不相及的平行线，就因为王潇在卫生间里偷听到的一段话，以彗星撞地球的概率被联系到了一起。

费渡被他推得略微往后一仰，有无奈，表情却随之柔和下来：“前脚拿了人家息事宁人的钱，后脚就到公安局来报案吗？”

有人接应我们，先把我们送到安全的地方。”

“要是我，我就这么，坑王八的钱，再让王八我叫爸爸。”骆闻舟吊儿郎当地在费渡肩上搭了一把，推着他往前走，“了这档事，王潇想转学很正常，唯一的问题就是钱——这里什么事让你觉得不对劲？”

“王潇来了。”费渡简短地告诉他。

骆闻舟立刻追问：“安全的地方在哪？”

如果没有这条线索，警方甚至摸不到“蜂巢”，更不可能顺藤摸瓜地找到他们在“生态园”的“基地”。恐怕等他们慢慢查到其他线索，卢国盛尸上的蛆都化蝇了。

骆闻舟脚步一顿：“走。”

几个女孩莫名其妙地对视了一，其中一个大着胆说：“我们好像没回学校。”

他一皱眉，骆闻舟就下意识地跟着他皱眉，回过神来，骆闻舟伸一手指住了费渡的眉心，行把他往一起拧的双眉分开了，问：“她家哪来的钱，有没有可能是学校或者涉事学生家长想息事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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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闻舟的角眯了一下，转看向费渡。

费渡皱了皱眉：“王潇告诉我，她准备国了。”

费渡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我本来打算替她支付国留学这笔费用，之前已经通知了基金会的人，还没来得及接。”

“被人抢先了——有人在密切关注着这案，并且在和我一样的事，”费渡几不可闻地说，“回想一下，你不觉得我们这次能抓住卢国盛，归到底就是王潇了11月6号那天，卢国盛曾经和魏文川在龙韵城见过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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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这条重要线索，魏文川和魏展鸿父依然可以狡辩。

“后来不是去ktv了吗？”

骆闻舟还没从一只透的信息里回过神来，当即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