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舟：“小乔……”

骆闻舟还没来得及回答，郎乔把双手撑在膝盖上，了气，带着颤音说：“不可能是陆局。”

那埋树下的骸骨，终于随着旧案浮面而重见天日。

那天郎乔在203跟学生们问话的时候，内容，魏展鸿立刻接到消息，随后魏展鸿被控制住，内鬼在市局里的线相当于已经暴。

“检修记录都有，除了前年那次是突发情况，剩下基本都是厂家过来日常维护……购买设备都是程序来的，程序我不好无缘无故查，是趁着行政主任不在的时候偷偷溜去翻的，当年招标的手续没有问题，相关会议纪要文件也齐全，厂家是正经厂家，不是只有市局在用。”郎乔飞快地说，“大面上没有问题，问题就只能在前年那次突发的维修里——我也查了，当时维修工人的证件登记在册，工号和姓名都有，可我去厂家问的时候，他们说这个人前不久辞职了。”

骆闻舟抬看了她一。

“跟你没关系，”骆闻舟摇摇，“给我说说你的判断。”

郎乔看了看病房低矮的小门，忽然压低声音对骆闻舟说：“老大，陆局……还有其他几个副局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年底好多要审批的材料全压着，只剩个曾主任，现在也不知怎么办，我……”

郎乔手心上都是汗，在自己衣角上轻轻抹了一把：“老大，陆局他们到底什么情况，这事不会是因为我太莽撞了吧？”

“不可能是陆局，真的，你相信我——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伙毒的瘾君在学校旁边的小公园里聚会，嗑了发疯，一帮疯提着砍刀冲学校，还砍伤了保安，学校急锁了教学楼，可是我们班正好在外面上育课……老师带着我们往室内跑，好多人都吓哭了，那些疯大喊大叫，就像动画片里演的怪兽，警察们很快就来了，我记得很清楚，但是带队的就是陆局。他额角有一伤疤，但是看起来一也不可怕，很快就把坏人都抓走了，我偷偷跑来跟着他们，想给他一瓶果。可是他好像误会了，接过去替我把盖拧松，又还给我，还小声说‘你现在赶跑回去，我不告诉老

个查了，在其中一棵树底下找到了一男尸，现场法医略看了看，认为死者是男，大致是四十来岁，在一米七五左右，生前后脑勺曾经被钝多次打击。情况还要等法医的详细资料，但就目前的信息来看，我们都觉得，树底下埋得死人多半就是尹超。”

看来不但是有问题，而且是问题很大。

“正要跟你说，”郎乔小声说，“我借着扫除，碰碎了203的镜，报修的时候主任边来了两个不认识的人，主任让我该什么什么去，我也不好行留下，磨蹭到门的时候，回看见维修工人跟那两个不认识的人说了几句话，整个气氛就不对了……现在整个市局都在大检修……”

骆闻舟了眉心。

“别找了，估计你找不着。”骆闻舟说，“报修程序有没有问题？有没有不该过问的人问了？”

“老大，咱们之前一直很平静，但是自从张局吃了王洪亮的挂落，被调走以后，咱们就接二连三的事，先是郑凯风被炸死那天，他提前知消息逃跑，还有这回……”郎乔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是在对型，“……他们都说是陆局。”

郎乔的咙有些发：“辞职日期正好是咱们逮住卢国盛的那天。我去他登记的地址附近找过，那房都租给别人两年了，地址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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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闻舟轻轻地打断她：“我让你查市局内的监控系统，你查了吗？”

“不太可能，”郎乔说，“当时报修，是因为正咋用203审抢劫团伙老大的时候，监控室里的同事发现摄像突然不好用了，很多人一起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