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了事我们会怎么查，应该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所以尹平的车祸肯定还有别的猫腻。”

肖海洋这回终于没有异议了，连忙应声。

“另外找个机会去趟戒毒中心，可能的话，和小伟聊聊。”骆闻舟又说。

郎乔和肖海洋对这个要求十分不明所以，大瞪小地望着他。

骆闻舟：“小伟现的时机，还有他‘无意’中给我们的秘密，这些现在看，不太可能都是巧合，几桩大案都是张局调走之后发生的，如果这些事都是有预谋的，那很可能从那时候已经开始了，小伟肯定也参与其中。”

肖海洋急如火，连忙说：“我这就去。”

“去什么，现在都过了探视时间了，明天再去——你想好怎么问话了吗？什么都急，不知什么叫磨刀不误砍柴工？”

本打算加班到节的刑警们无所事事地时下了班，费渡把随携带的肖海洋和郎乔两个各自送到家，又去医院给伤动骨一百天的陶然送了吃的，述给他两个讨女孩喜的小路，中途被听不下去的骆闻舟行拎回家。

随后，他又若无其事地兼任了超市推车工、搬运工与钱包，陪骆闻舟到超市买了材和猫粮，态度平静而自然，就和往常一样。

尤其在该睡觉的时候，费渡居然难得没用骆闻舟三四请——才说第二遍，他就关了电脑。

费渡有个不太好的生活习惯，此人晚上不睡，早晨还要早起，使用的是心灵汤里“菲特”、“乔布斯”、“科比”等人的作息时间表。

刚院力不济时还好一，随便搓一下就躺下了，可是被骆闻舟心地调养了一阵以后，家里就好像养了另一只力旺盛的骆一锅——除非半夜惊醒，否则在骆闻舟清醒状态下伸手一捞，十有八九会捞个空……好在费总比锅总有素质，自己起自己的，并不当人形闹钟祸害别人。

骆闻舟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你今天怎么了？哪不舒服？冒？还是晚上吃什么过了？”

“不听你的吧，你就诉诸暴力，”费渡十分无奈地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听你的吧，你又怀疑我有病……妃，你也太反复无常了。”

骆闻舟角浮起一笑意，随后一把攥住了费渡的手腕，一语双关地说：“是我反复无常，还是你君心难测啊？”

费渡一愣，骆闻舟目光微沉地看着他：“这两天你兴致不太，怎么了？”

费渡似笑非笑地避而不答：“谁说我兴致不？我只要看见你，‘兴致’一直很。”

骆闻舟：“……”

某个人刚教完陶然的话，连个标符号都不改就用在自己上，这是当他聋得没听见吗？

见费渡又不说人话，骆闻舟忽然一抬手夹起他的腰，将他双脚离地地提了起来。

费渡：“鞋，等等，鞋！”

骆一锅听见动静，见针地蹿过来，叼起费渡被甩掉的拖鞋，拿它当个稀罕玩意，连撕再咬地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