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司机对我说，朗诵者的儿，也就是他们中的这个‘老师’，现在不能来见我——这有两可能，第一，担心我的人会立刻把他卖给警察；第二，字面意思，就是他本人‘不能’来见我，可能是人不自由，也可能是于健康原因。司机转述的时候，用的字是‘很遗憾不能亲自过来’，所以我更倾向于后者。”

骆闻

费渡双肘撑在膝盖上，指尖抵着下，不由自主地皱起眉——这里他的记忆越发模糊，实在想不起来。

“除非有人给过你提示，这个人不大像是费承宇，不可能是你家走灯似的保姆，其他的外人……我觉得你可能也不会轻易相信，排除法看，加真有人给过你提示，那只能是你妈，”骆闻舟说，“跟你那天梦里梦见的事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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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骆闻舟等了片刻，“你被费承宇发现之前，在什么？最后看见的东西是什么？”

“那第二个问题，你方才说，你第一次地下室的时候，就觉她在看着你，之后还掩护你跑来，那第二次，她提示了你密码，更应该知你偷溜地下室了，为什么这次她没来得及掩护你？”

骆闻舟想了想，说：“从你是怎么去的开始吧——你当时手里有几组准备去试错的密码？”

骆闻舟：“什么？”

费渡缓缓地。

骆闻舟踱了两步：“潘老师现在被列为重调查对象，家都不能回，他是人不自由，还有师……师娘，她在住院，是因为健康原因，你怀疑他们俩中的谁？”

“钱。”费渡说，“制造假份也好，养活手下这一大帮人也好，窃听、跟踪、购买非法武——每一桩计划、每一次行动，都需要大笔的资金，不比养通缉犯便宜到哪去，要么他自己有钱，要么是有人资助，这一条就可以把嫌疑人范围缩到很小，如果是燕城范围内的话，一双手能数过来，我算一个。”

事、两个人之间看起来仿佛有什么联系，那它很可能就是有某联系。”

“你家地下室的密码输错一次就会报警，也就是说，你成功的概率小于百分之三十，”骆闻舟说，“如果是我，我可能会去试，大不了被我爸一顿——但是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会更谨慎一。”

骆闻舟用不大愉悦的目光低盯着他的鬓角看了片刻：“疑神疑鬼地想，如果能收买护工，伪装成植人也不是没有可作。”

“考虑过，不过后来想了想，闷死他，除了提前暴我自己之外没别的用，”费渡说，“我要揪的是他背后的影，给他留一气，正好也让对方如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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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渡没回应，略微避开他的目光，继续说：“……费承宇也算一个，如果他没有躺下。”

骆闻舟：“……你怎么没脆拿被闷死他？”

骆闻舟在他对面坐下。

“他们两个人都有个问题。”

即便费渡先天不是个谨慎的人，后天的成长环境也注定了，他会比别人更谨小慎微，毕竟被费承宇逮住，不是一顿、蹲在门写篇检查的问题。

费渡：“可能最大的备选答案是三组。”

费渡：“嗯。”

他平时骂骂咧咧的时候，自己都未必往心里去，动了真火，神反而越发平静冰冷。

骆闻舟皱起眉。

“……电脑？”费渡思量良久，“应该是，他电脑密码和地下室一样。”

“费渡，有事说事，”骆闻舟回过来，难得正地看着他，“我不喜你这个语气。”

费渡笑了一下：“费承宇在医院抢救的时候，我派人二十四小时跟踪过他的主治医生，护工每周换一个，每一个人从生开始的所有简历我那里都有，一直到院方通知我，他的大脑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我以寻找新的治疗方案为由，给他转了几次院，确定得到了相同的诊断结果，才把他移到疗养院。即使这样，我还是找人盯了他一年多，直到基本掌握了他的集团。”

“我第一次闯地下室，侥幸没被发现，”费渡平铺直叙地说，“半年后再次潜，但是这次运气不太好，被抓住了，之后费承宇就把他的地下室搬空了……大致是这个过程，但当时我是怎么去的、被抓住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印象一直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