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中的送国，人数计费，以捐款的形式支付给福利院，送过来的女孩平时养在周雅厚的别墅里，有时候也招待跟他一样人渣的朋友。”

“挑剩下的女孩养大了卖给人贩。至于男孩——那时候男孩更容易被人领养，所以福利院里剩下的健全男孩不多，就那么几个。”

“女孩们要留着给金主们，看着好歹要有个人样，福利院平时不会对她们太过分，所以那些金主们不要的男孩，就会遭到变本加厉的待，只要路能走稳当，就不能闲着，过了七八岁，每个月要向福利院自己的粮费，当童工也好、偷和抢也好，不够下场会很惨，打骂是家常便饭，而且……”

陆嘉的语音信息中断了一下，似乎是手一，没说完就不小心发来了。

过了一会，陆嘉后面的语音才传到：“而且那些等着被拿去卖的女孩必须‘完整’，剩下的不存在这个问题，所以……费总，你懂的。”

第170章埃德蒙·唐泰斯（四十一）

陶然听着陆嘉长篇大论的汇报，却越来越沉、视野也越来越模糊，椅上好像生了某古怪的力量，不断将他往下拉，在他面前踱来踱去的费渡有了双影，鬼魅似的。陶然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此时，他的视线已经模糊得难以聚焦了，他吃力地伸手，抓住了费渡的衣角。

费渡略一低，那镜片反着光，陶然看不清他近在咫尺的目光。

陶然嘴微动：“费……”

费渡把手机放在旁边，把陶然的手从自己上摘了下去。

陶然拼命想睁大，终于无力抵抗，无边的疲惫淹没了他：“你……”

电光石火间，方才那杯甜过了的在他尖泛起古怪的味，随即，一个念掠过陶然心——为什么费渡允许张东来公开发那两张照片……甚至也许就是费渡自己让人发的？

既然张东来已经在他手上，如果只是作为证据，把那手机里的照片直接给警方不行吗？

费渡，你想什么？

陶然的意识发最后一声听不见的呓语，溃不成军地就地消散。

费渡把椅拼起来，细心地铺了一层棉大衣，又随手捡了一件不知谁脱下来的外，卷成个枕，避开陶然上的伤，小心地把他抱到长椅上安放好。

他打量了一下陶然不甘不愿的睡颜，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带上耳机，用陶然的权限和通讯设备围观起警方追捕张久兄弟的程。

凌晨两四十分，张久等人逃窜到了燕海速附近，一个未知号码打到了费渡手机上。

费渡：“你好。”

电话那沉默片刻：“……没想到黄雀在后的会是你。”

“张董，”费渡无声地一笑，“我方才还在想，您什么时候才会给我打这通电话呢。您可真沉得住气啊。”

跨国绑架，警察办不来，如果真有对他不利的证据，早就带着拘捕令上门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