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过的，但是别问我怎么过的，”肖海洋回答，“他们都说是因为我考前丢了五百块钱的缘故。”

尽这时陶然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所谓“人质”是谁，郎乔还是皱了皱眉。

“陶副队，”肖海洋沉声说，“十几年前，在这地方汽车租赁生意不会很多，你想……术老师余斌和他学生们当年租的车，会不会正好就是那些人的？”

郎乔：“我靠！”

郎乔：“不是……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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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是我的借。”肖海洋叹了气，随即也不郎乔听得懂听不懂，兀自低声说，“这么多年，我一直想知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卢国盛他们那样的人，为什么还会有人把他们当成宝贝一样收藏，带着更大的恶意，利用他们更多的坏事，我梦都想亲手抓住他……”

郎乔激灵一下，觉得自己浑的汗都竖起来了，转把睛瞪大了两圈：“真枪？还是有人放炮玩？”

“最早接到的通知里说，歹徒手里控制了人质。如果现在是来集团和朗诵者在火，人质怎么办？”

陶然叹了气：“被无奈，因为现在情况不太好，朗诵者把潜逃的张龄引到了那边……”

肖海洋说着，用力一挣……依然没能挣开郎乔扣住他的擒拿手，倒是挣扎的时候把她外衣兜里没放好的手机震了下来，也不知怎么那么寸，手机屏幕向下拍在了地上，又被尖锐的石弹起来，顿时碎成了蜘蛛网。

她连忙追去，一把扣住肖海洋肩，摁住了他：“你过外勤吗？开过枪吗？你是能打还是能跑啊少爷，我真服了！”

陶然此时无心与他讨论旧案，难得语气地打断他：“先不那个，你们俩靠太近了，立刻停下原地待命，骆队他们上就到！”

郎乔：“你嘛？”

“放开我，放开我！”肖海洋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低声下气地央求她，“十几年了，我这十几年没有一天不想了结这件事，我活到这么大，文不成武不就，没有别的愿望……就算跟他们同归于尽地死在这，我也心甘情愿，你不明白，放开！”

肖海洋无论是放枪还是放炮的经验都很有限，只好跟她大瞪小。

肖海洋惯所致，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定定地和郎乔对视片刻，随后，他好像无师自通地突然学会了说人话，撂下一句“你自己注意安全”，然后转就要走。

我天，”郎乔听得叹为观止，“你们居然挖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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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郎乔弯腰捡起自己摔得稀碎的手机，心疼得嘬了一下牙——这不是市局发的那个破玩意，是她自己的手机，几乎是一个月的工资，没来得及贴就殉了职，她把碎屏的手机贴放好，“你知吗，我考之前也摔过一新

郎乔和肖海洋异同声：“什么！”

肖海洋一脚踩下刹车，同时伸手挂断了郎乔的电话。

肖海洋理解的喜怒哀乐，永远和别人的喜怒哀乐有偏差，这导致他跟人沟通的时候总好像隔着一层，像个不通人情的怪人，郎乔从未在他上见过有这样质沉的悲恸和孤注一掷，她下意识地松了手。

“怎么回事？”陶然从免提电话里听见了背景音，“等等，你俩现在在什么位置？”

肖海洋的脸发青，因为郎乔说得对，连她这么一个看起来有些纤细的女孩都能轻而易举地住他，可是，可是……

肖海洋把嘴抿成一条，不远的枪声一嗓吼破夜空之后，仗着这里荒无人烟，越发嚣张地密集起来，他突然一言不发地拉开车门，直接冲了去。

郎乔：“哎，可是……”

郎乔把手腰间：“镜，告诉我你的持枪证不是买的。”

话音没落，距离他们不远突然传来一串枪响。

肖海洋摸了一把腰间的枪，这还是张龄他们派人追杀周怀瑾的时候，队里统一申请的，肖海洋到现在还没能跟它混熟，总觉得在腰间有硌得慌，他突然把车门一松，对郎乔说：“你下车，在这等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