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该说的都说了，”杨文轶侧看了翡林，“季非带著孙旭东去了和联社，这会儿应该已经将你的底细都跟上任大佬的儿代清楚，你没有退路了。”

杨文轶看了郑问青一，视线与翡林再度相，“不用，他会死得很惨。”

“警也好，匪也罢，都为忠诚，不论在哪个阵营，都不能动摇。”杨文轶抬起左手，枪对准郑问青，“善与恶本来就只有一念之差，我们在世人中是恶，而你这样失去信念的警察，更可怕。”

翡林转看著突然声的杨文轶，突然警醒过来。

翡林沈默著没有声，其实这三年时间他也有受很多心理煎熬的时候，但最终都过来了。

“你说的对。”郑问青，“逃不过权利和金钱诱惑的警察，没资格谈忏悔。”

站在不远的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看著人被带走，季非

、局33

孙旭东瞥了杨文轶一，“季……”

“你心太。”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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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文轶还是不开，季非轻笑著沈下脸，“很好，不愿解释是吧，孙旭东，去把人关起来，从今天起，他要不肯开就不准放他来！”

“你不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很快就不用挣扎了。”杨文轶沈下脸，“你对两边都无法忠诚，该下地狱去忏悔。”

“你闭嘴，我问的是他。”

“是。”被打断的孙旭东了站到一边，完了，这次季非真的发怒了。

当天夜，郑问青被人刀砍死在街，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血模糊断气已久。

江湖依然腥风血雨，但这场恩怨纠葛就此了结。

定了定神，翡林的心再次静下来。

“走吧。”杨文轶率先走一步，侧看了还站在那里的翡林。

不得不说，刚才他的情绪已经被郑问青的话左右，被杨文轶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阻断了一些不必要的情绪。

话音刚落，翡林抬手就是两枪。

“这样好吗。”杨文轶看著被连续两发弹打中右的郑问青。

郑问青的视线落在翡林上，“我可以知你父亲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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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林挣扎了一下，最终看著他的睛，“翡，太的。”

“要不是我後来打电话告诉和联社人在哪里，他很可能会被警察带回去。”季非盯著不发一言的杨文轶，“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你昨天这是什麽。”季非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杨文轶，“放在前的仇人，为什麽不当场就杀了他。”

“是，线人说知了你们确切的货地和时间。”郑问青承认。

为什麽就这样放过他，可能那是因为他也违背了自己父亲的愿望，虽然是为了报仇。

“你的父亲是个好警察，他在被我打死之前除了否认，什麽都没说。”

“最後一个问题，合夥人发给我们的货，经过你二手的时候，是不是加了量。”杨文轶问。

“就像你说的，他没有退路了。”翡林放下枪，松开握著杨文轶的手，“他会得到他该有的报应。”

“让我来吧。”

郑问青著血的额侧过，起膛，向著河抬手敬礼。

“……孙旭东，把人带下去，关起来反省。”季非转过，“现在就去。”

杨文轶说著放下枪，看著对方的血淌到地面上，然後顺著地面的隙蔓延开。

到你的父亲，突然死了……什麽都没有，什麽都不能公开，叛徒和卧底的份，能换来的可能只是致命一枪和冰冷的河。我知我的这些想法是错的，却仍然矛盾，一边给警方提供细小的线索，一边不要命的从和联社获取权力和金钱。”

“对不起。”

“那是很想求死却又不断想要挣扎的心情，一方面希望有人能结束我的生命结束我的煎熬，另一方面又不想放弃现在所拥有的权利、地位和金钱，我开始想，如果我不是警察那该多好……我已经越来越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快要分裂了。”

翡林看向杨文轶，目光中著很多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

“你这几天说的对不起比过去几年还多。”

凉风过握著枪的手，穿过指，穿过心里层层叠叠的裂。

杨文轶微微了气就要扣下扳机，翡林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季非斜视著站在那里的两个人，等待片刻杨文轶还是没有开，“孙旭东！”

“这……”孙旭东一急，边扯著杨文轶衣服使边喊，“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啊！”

“我保证没有下次。”杨文轶突然说。

四目相，杨文轶毫不迟疑的开，“我的命。”

“你要拿什麽作担保。”季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