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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只觉颈上一麻,脑袋一懵,身子一软,凭着最后一丝清明,抢在自己摔倒在地之前,一头栽倒在了下铺。
临失去意识前,拉法尔还在暗自得意,想害我摔在地上出丑?怎么会,次次都让你得逞!
不过这次昏迷的时间尤其的短,突然爆发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叫,直震的拉法尔耳膜嗡嗡作响。
拉法尔睁眼正对上学生男一双像小鹿一般惊慌失措、担惊受怕、水雾迷蒙的……小眼。呃……这句烂大街的形容词啊!
此时白小白无可奈何又鄙夷的声音响起,“我说小妹,你能不能不要见个男人都往人身上扑啊?有这么急色的吗?”
拉法尔的身子不可抑制的抖了抖。
学生男更是惊恐,猛的一卷铺盖,裹紧了身子,书生意气,慷慨激愤道:“这位小姐,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87、过新年
天蒙蒙亮;载着季城一家的那班火车到达了桐市,季家老爷子老太太早就焦急万分的守候在了出站口。一直号称老眼昏花;人老不中用的季老爷子一眼就瞅到了被架在季城脖子上的天意;瞬间一脸的老褶子都快结成了一朵璀璨绚烂的波斯菊;昨儿还哑着的嗓子乍然声如洪钟吼了句;“乖孙孙;太爷爷在这里!”
季城看到爷爷奶奶居然也来接火车了,吃惊不小,三两下就从熙攘的旅客中突围了出来,尚未来得及开口,季老爷子已经毫不客气的一手扯下季城的脑袋;甜腻热乎甚至还带着几分讨好的重复着,“乖孩子哟;想太爷爷了没?”
俩位老人家情绪激动的接过天意,又是亲又是抱的,根本无暇顾及他人。
季楠一眼瞄到了紧贴在小白身后冷的直打哆嗦的拉法尔,咦了一声。季城反应快,笑着将拉法尔从小白身后拉了出来,郑重的给家里人做了介绍。
季家人惊喜万分,对拉法尔的到来表示出了极大的欢迎之情。
拉法尔强忍着牙齿打架的冲动,规规矩矩的跟长辈们道了好。
一行人很快上了车,拉法尔一马当先一头栽进了汽车的最里面,蜷着身子就不动了。白小白看的真切,戏谑的与季城对视了一眼。季城会意,只笑了笑没吱声。
都说要风度没温度,果然。
季城老实,否则搁旁人一定会忍不住挤兑拉法尔,下火车之前,季城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要她多穿点衣裳,拉法尔还嫌季城婆婆妈妈像个老女人。
信奉“吃亏是长记性的最有效方法”的白小白那时并没多说一句话,只是在一家人下火车时,看到季城将自己的外套披在拉法尔肩头时装作不在意的模样,一把扯了下来,抱在怀里,面无表情道:“我手冷。”
当时一股呼啸的北风吹过,沿着拉法尔宽大的领口,一秒之间彻彻底底将她吹了个透心凉。虽然想死的心都有了,可也只得咬牙,“果然是生过孩子的妇女,身体素质果然不行了。”这话才说完,一个响亮的喷嚏就紧随而至了。
季楠打着哈欠将车钥匙扔给季城,“你来开车,让我休息一会。唉……这俩老人家比过去的周扒皮还狠,我昨儿睡的迟,才挨上枕头就被老太太给叫过去了。”
一大家子一路畅谈,欢声笑语的回了家。途中长辈们自然是问了许多有关拉法尔和小白身世的事,都被季城和小白给简单的圆了过去。拉法尔在来桐市之前,就受到了小白的警告,少说话多微笑,所以全程也就嗯嗯啊啊的应付了过去。
所谓言多必失,在旁人跟前胡言乱语,或许别人会道一句你异想天开,满嘴跑火车。但是在关心你的人面前,很多话就得多多注意了。这就是关心你的人和不关心你的人的区别了,一个上心了,一个未上心。
不过难得安静的拉法尔倒给长辈们留下了不错的印象,直夸这孩子文静懂事,还淑女!
拉法尔当时没什么大反应,继续微笑中,不过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当晚上睡觉的时候,拉法尔兴奋的在卧室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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