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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依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的和眼泪一起飙出来了,连赶来的医生都吓住了,可面前的男人却一副怜悯的看着她,处变不惊的样子都要气死她了。
囫囵一把擦了眼泪,将怒气吞咽下去,不管门口的医生护士,抓着苏韫肩膀的双手指节都微微发白,她也顾不得这个男人痛不痛,对他说:“你要死,随意,你要为了安若死,我也没意见,可是我求你下次,下次!别他妈叫上我,别再让我看见你站在广场角落哭得像个废人!别再让我亲自送你到医院的抢救室,却他妈不是为了我生病!!”她瞪得眼睛很大,通红,声音听起来很压抑,她说:“苏韫,我从来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是善良的人,作律师也不是为了给弱势群体伸冤诉苦,我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俗人,俗不可耐的俗人,有私心有欲望,从前也用过小招数试着拆散你和安若。所以我求你,趁着现在我还天良未泯,听话在医院接受治疗,不要再随意跑出去了,行吗!!”
看着谢依松开苏韫,医生护士一窝蜂围了上来,检查插针。谢依走到门口,用最后一口气力对医生说:“给他一针安定,我累了,不想看着他了。”然后就消失在了视线。
这天晚上,谢依做了个梦,梦里回到几年前和安若为了苏韫争吵的那次,她们最后竟然打了起来。安若揪着她的头发哭得花了脸说:“谢依啊谢依,这就是报应,爱上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所有痛苦的源泉,看看你如今败落的样子,还不是和我当初一样当配角却还不安分,心里的道德底线却还强压着不能发怒!”
她的笑声越来越尖锐,然后就哭了出来,松了谢依的头发,抱着自己。她光着双脚,坐在冰冷的石凳上,人群来来往往的中心公园却没有一位行人是为她而来。安若哭着对谢依说:“可如今,我又比你好多少呢。你站在故事外,纵观全局心如刀绞,而我站在故事之中,任由操控自身难保。说故事的人硬要为我安排一个悲剧,那么我又如何反抗?你教教我,这样的话我该如何反抗?”
醒来时,早已泪流满面。连谢依自己都不清楚,这眼泪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个身陷囹圄的安若,亦或者是那个心狠手辣的说书人。
奇妙的是,那天晚上,安若也做了个梦,而梦里她回到了第一次见到苏韫向她介绍谢依那天。她很伤心,对谢依说:“如果早知当初,还不如不争不抢,祝福你们。”
梦醒时,哭得正伤心,正好送药的林珩坐在床边,安若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哭得歇斯底里的问他:“林珩,你说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他爱上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珩将悲伤吞咽,勉强勾起一抹笑意说:“就当作老天给你的劫难吧,上辈子你一定是叛国或者杀了苏韫一家,所以这辈子让他折磨至死。”
安若哭到哽咽说:“十八年啊,林珩,十八年啊,我就是欠他一条命,这么多年也该还完了!为什么啊!这么多年之后我还要为他伤心啊!”
林珩俯身轻轻抱住安若:“没关系,都会过去,这都是报应,十一岁的时候你的目光就不应该投向他,这条错路老天给你那么多机会摆正,可你将错就错把机会都浪费了,一定抓着苏韫不放的还不是你,他去英国你追到英国,他去法国你赶到法国。认命吧,睡一觉,明天接着心酸苦痛,人生还不就这么一回事,折腾吧,倒是看看最后鹿死谁手,没关系,你还有我呢。”
没关系,你还有我呢——多年前如果他也曾这样对麦然说,那么那个女孩是不是如今也不用靠着仪器作个活死人。
就像林珩说的,不过是劫数而已,苏韫欠下的这些,早晚也是要还的,就像他,不也爱上了让他痛苦流泪的安若。
第二天回家,看到前一天苏韫留下的字条——我和唐瑄在一起,不必担心。
安若看完了,没什么表情,将便签揉了揉扔到了垃圾桶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张臣越的手机号,犹豫一下却还是说了:“下午……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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