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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下的好处能安全么?更别说还算不上棋子的金蕾。”
商丘泽说得无情,也有理所当然的利益权衡。处在他的位置上,这算不得什么,握有权势的人如果不懂得博弈的轨道与计谋,是会永居下风的。说得更残酷点,不如去做个平淡的人。
这个道理连兰甜儿都懂。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她发表不了任何意见,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腰间顿紧,被拉向两人更贴近亲密的姿势。兰甜儿气息微喘,身子往后仰,脸蛋涨红。这可是办公室啊,大门还开着,万一有人上来呢!
“你别这样。”
商丘泽募然轻笑,低沉的嗓音带着震动:“做我的女人。”
然后在兰甜儿的惊呆下,吻上她微张的檀口,那味道鲜美的就像散发着清甜的果实,让人流连忘返。商丘泽不断去吞咽,深夺,手箍着想动弹的身躯,和脑袋。
商丘泽的力气太大,兰甜儿一个趔趄靠在桌沿,那人紧接压上。桌上的图纸被两人的挣扎弄得散落一地。
商丘泽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的唇,相隔咫尺。兰甜儿喘息着开骂:“你个……疯子!”
“做我的女人。”
“想得美。”
“我想的远远比你做我的女人要美得多。”他的喉咙发出醇厚的声音,眼神却灼热地要烫人灵魂。
兰甜儿自然不会答应,别说他的身份多么显赫难攀,就因中间还有个刺般的芮诺,她就没法安然。芮诺把自己送上商丘泽的床,她没有反抗且接受,这不显着很乐意奉送的样子么?她没那么贱。
商丘泽走至窗口掏出烟,啪地声打火机点燃烟,伫立着,这层楼不低,俯视过去几乎能看到一部分的建筑物,火树银花的美景。以前兰甜儿加班的时候也站过那个位置,端着咖啡,或研究稿纸。
兰甜儿看着那人的背影,无法揣测的深度,他的突然沉默在这静夜中显得孤立,仿佛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内心世界般。
然后,指间的烟渐渐燃烧缩短。
“你不走么?”她问。
“等你一起走。”他说。转过身,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那刚好是芮诺的办公桌,关键是桌上还摆着芮诺自作主张下的和兰甜儿的合影。
商丘泽看到了,没什么表情,只抽他的烟。
办公室有商丘泽在,兰甜儿的工作进度很慢很慢,啥也做不成。遂坚持一个小时不到她就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这样顺其自然的事当然也是被商丘泽开着车送到家门口。下车前兰甜儿让稍等,她家抽屉里还有放着的他的手表呢。商丘泽的意思是他亲自上楼拿,那就直接不走了。要么就下次。
商丘泽是个绅士的男人,也是城府深到危险的男人,而身旁的人更拿捏不准他脸上的每一个内敛的情绪。
所以兰甜儿上了楼,手上拿着手表往下看,商丘泽的车已然离开。兰甜儿气得直跺脚,这男人是故意的吧!
经过八号公馆的事,后来金蕾又找她,兰甜儿直接说忙,这次说得斩钉截铁,不像之前很难为反而容易让人钻缝。
这样后,金蕾有段时间没电话声了。
其实,不是兰甜儿的拒绝有用,而是金蕾被商丘泽警告过一次。金蕾却口口声声说那是朋友间的关系,对别的事不了解,也无权过问。但结交朋友是天下人都可以做的事,不会分等次的。
因为想法单纯,言语就更有恃无恐。
而这边暂时平静了,芮诺那头可就鸡飞狗跳了。翻窗,翻柜找身份证件,和老爷子拍桌子吵架。老爷子完好的修养都要因这逆子破功。特别是还想着背地里给那个女人打电话,一气之下,庄园里的电话线全部截断。芮诺气得快抓狂。
他真是疯了才会跑到没有媳妇儿的地方。身无分文,就算出去也捞不到一个电话打。难道要在这里一辈子?瞧那老头紧看他,并准备让去公司历练就知道想离开非得有场硬仗要打。
老头说:你必须得去公司,我的儿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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