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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过去的记忆，但我们又都是历史的参与者，”他在说这段话时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嬴风，“从古天宿人手中夺取主权，在成人仪式上战胜本能，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起到过决定作用。天宿走过的每一个台阶，与所有人都密不可分，否认历史，就是否认我们自己。我们创造了历史，为的是好的将来，这是多么骄傲的一件事，本就毋需隐瞒。”

“月影有一句话说的对，我们现在创造的这个文明，是建立在谎言上的文明，除了极少数的人，绝大多数人都被蒙在鼓里。如今新的孤星产生了，并且向我们宣战，我认为是时候让人们知真相了，知我们是被谁创造来的，我们在跟什么人战斗，为什么而战，而不是永远生活在欺骗中。”

“无论是自然的，还是人造的产，在我看遍这四千年剪影后，我真心为自己的民族到自豪，我相信我们的同胞，在知真相后，也会跟我有同样的受。

“连成人仪式这样宇宙中最残酷最没有人的战斗都能够持过来的族，还有什么压力能够击倒我们？最重要的是，我不希望前人一代代克服本能的努力被磨灭。成人仪式是被加于我们的残酷命运，从来都不是优胜劣汰的竞天择，是过去的天宿人，在一次又一次手刃自己心的人后，对命运的最大抗争，结契的产生就是他们的证明。”

凌霄决定把他知的一切都说来，“古天宿科学家的后裔曾经说过，如果我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安分守己，灵魂树就会持续产灵魂，增加我们的人数量。但如果我们一再越界，侵略扩张，新生的灵魂就会越来越少，直至完全停止。”

“说得太了！”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大家转过，两名穿不同白制服的人正在朝这边走来，方才那句话就是打那人说的。

这两人凌霄都认得，当下喊了他们的名字，“恒河博士！昱泉助理！”

是平时的那个他，于是问，“你怎么了？”

“真的？”凌霄惊喜，“太好了！直尚博士和瑶医生要是知，一定会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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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到了跟前，恒河推了下鼻梁上的数据镜，“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觉得你说的很有理。我可以把你在历史中获得的见闻，以图像和声音的形式截取下来，上传到主机。这样每一个天宿民，都可以像亲经历那样，知自己来历的真相，对于血契产生的是非功过，也应该由他们自己去判断。我也希望他们会在见证了历史之后，会像你说的，为自己的民族到自豪。”

“昱泉已经不是助理研究员了，”聂云纠正他，“他现在是基地的首席研究员。”

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调去咨询伏尧的意见，在经过短暂的迟疑后，伏-

“因为时间模糊了太多的真相，我们的诞生，人为的，成人仪式的起源和结契的本质，前人希望我们以真正人类的份活下去，于是这么多年来，真相被掩盖在一代代人无意或刻意的隐瞒中。”

“居然是这样？难怪新生灵魂千年来都以这样缓慢的速度增长……可是这么重要的讯息，为什么前人没有传下来呢？”

“可是事实真相实在是太惊人了，你有没有考虑到民众的心理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