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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阵阵的揪心的难受。
“妈,你放心,我只是说说而已,我会努力的,决不会让您失望,我以后要让您过上最好的日子!哈哈!”小婧调皮地说。她知道妈妈很不容易,好几次她半夜上厕所时就偷偷听到妈妈卧室内传出的低沉而压抑的哭泣声。她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心以后要象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样撑起这个家让妈妈过上舒心的日子。
夜已经很深了,李萌萌心里乱糟糟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一会想到女儿今天说的那些话,想到那个叫白涵的可怜的女孩子,想到许多向女儿这样顶着一家人希望忍受着巨大压力的还未发育成熟,欠着许多瞌睡且食不甘味的孩子们,心里既难过又无奈。一会儿又想到自己的学生张小坤那双无助的眼睛和他父亲那胆怯的声音,为了让张小坤能得到和城里孩子一样的教育,他们一家人背井离乡,过得如此艰难和屈辱,让人无限同情。一会儿又想到梅美和耿子聪,想到梅美的无辜和不幸,想到耿子聪的洒脱和如日中天的事业……一时心潮澎湃,感慨万端。命运真是让人不可捉摸!
11.抽刀断水水更流
由于北方冷空气来袭,昨天还象蒸笼的天气马上换了一幅可人的面孔,早上一上班时下着一阵不大不小的雨。耿子聪一进办公室就把朝南的窗户全都打开了,这夏日里难得的凉爽和清新让她暂时忘记了几天来发生的不快。此刻她站在窗前,出神地看着那满园的浓绿和间或衬托其间的花们,一股股潮湿的空气夹杂着泥土和花香随风扑面而来。这好闻的气味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寄居在乡下时那段难忘的童年——在这样的天气里无忧无虑的她的常常光着脚丫和一群小伙伴在田埂边放着牛,吃着酸甜的野草莓,饶有趣味地看着水田里那弯腰插秧的人们,他们的动作是那样的敏捷而充满着韵律。一棵棵,一行行地插啊插没有停息,他们就象是才情横溢的丹青高手潇洒地一下大笔一挥就将白汪汪的水田们的外衣染绿了。叮咚滴落在水面的水滴,阵阵的微风,和着稻田里轻泛的粼漪交织着,将那一大片浓密的绿色浑染得深浅有致,简直就是一幅泼墨大写意!那清新和谐的色彩让人看了为之一振,让人升起无限的希望。
突然,一串动听的小提琴乐曲响了起来,将沉思中的耿子聪拉回到了现实。
“子聪,我是卞克林,我在你的公司,你的秘书说你不在,可我在楼下看到你的车了,你在办公室是吗?”手机里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
“哦,是的,不过我现在很忙,有些事情要处理。”稍稍犹豫了一下,她有些无奈地说:“不过你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我这就跟秘书说一下。”
两分钟后卞克林推门而入——这是一个看上去成熟稳重而又举止优雅的中年男人,浓密的黑发修剪得细致有形,一身浅灰的西装,没有打领带,精心中透出适意和洒脱。不过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和憔悴。
一直对男人有着本能排斥的耿子聪只稍稍对这类男人有些好感,而这只是从一般私人交往上而言,对于生意,她往往习惯忽视对方的性别。卞克林算是耿子聪唯一算得上有些私交的异性朋友,他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那是在几年前,耿子聪独自一人到上海出差,刚下机场装有重要资料和大笔现金的手提包就被一伙歹人抢走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耿子聪一时焦急无奈,不知所措。同坐那趟飞机的卞克林正好目击了当时的情景,热心地留下来仗义相助,事情得以顺利的解决。为此还耽误了他的一次重要的会议。
后来耿子聪才知道卞克林是本市一所大学的副教授,妻子在五年前因病去世,他独自带着女儿生活。这次偶然的邂逅使卞克林对耿子聪一见钟情,交往了一段时间后,他坚信这真是天作之合——无论从两人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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