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努力、血汗、手段去完成。有时候，光是学习电脑信息技术这一块，就得上好几年。”

“先祖可以去游戏公司里游戏策划啊！”申银。

连昭看向鬼四方：“你愿意么？”

鬼四方：“既然要，便真正属于我的东西。我不确信别人能将我心中的世界完展现来。”他不允许这个游戏有任何的瑕疵。

“真的要？你确定？”连昭挑眉问。

鬼四方笑着看他并不回答，但是答案已经相当明显。

“好！”钟奎赞许的，“那就放开手去吧！”

鬼四方已经找到了他的奋斗目标，凡髑却还是满心茫然。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明月，他的皱起了眉。作为能给他人带来财富幸运的宝玉，他本不需要像凡人一样外挣钱。对于金钱、名利、地位这类东西，他并无过多追求。然，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对金钱的执着，是他所不能掌控的。

人啊……

“怎么？在思念天上的殿？”鬼四方悄然走到他旁，笑问。

“在想着怎样才能将你的拧下来而不被他们发现。”凡髑淡淡。

“一起研发游戏吧。”鬼四方诚挚。

“不。”凡髑断然拒绝，“我自有去。”

“其实你我都是同一类‘人’。”鬼四方笑，“因为骄傲，所以不肯屈膝。但这世界、这社会太现实，若想得到肯定，只能用金钱名利扎稳脚跟。”就像他从前一样。

凡髑疲惫的眉间。“是啊。”太现实了。所以对于钟奎的要求，他虽恼，但却没有抗拒。

鬼四方看着月亮，久久没有说话。

“其实我们两个的情是奢望，执着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凡髑突然。

“我心中时常有个疑问，”鬼四方，“我不知自己到底能活多久。”他抬起手，借着月光凝视自己略显苍白的手，“你我真是同病相怜。”

凡髑嗤笑：“你以为连昭真那么简单？”

鬼四方眯起：“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知了。”凡髑翘着嘴角。

看着凡髑一副遗世独立的尘模样，鬼四方斟酌问：“你就没藏有什么仙丹？能长生不老的那？”

凡髑翻了个白：“我若有，何苦如此纠结？！”

“我倒有个好主意，能让孙女儿长生不老。”鬼四方挑眉笑。

“说！”凡髑心情大好。

“吃了她！”鬼四方了嘴，眸中带着血意，“吞肚里，她就不会老，不会死。”

“好主意。”凡髑若有所思的。吃了她，吃了……呵，有意思。

屋内月光明亮，申银四仰八叉睡得正香，完全不知有两只千年老妖正在谋算着要把她吃掉……

鬼四方打了个呵欠，转朝自己的床走去：“老去睡了，你明日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