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有摸不准现在是什么情况，开：“然后呢？”

还没等温言反应，顾嘉然又自顾自地说下去：“我现在是演员了。”

他像是第一天上学的小孩，回到家兴冲冲的向大人报告在学校发生的每一件事——人角、台词剧本、拍摄过程，甚至还有剧组八卦——每一件跟演戏有关的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温言听见顾嘉然似乎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很小，又闷着，温言听不太清楚。他叹了气，努力把顾嘉然从上拉离，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什么？”

顾嘉然一下抱住了他。

“我偷偷跟你说，那个戏女主角经常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演戏，我觉得这样不好。”

那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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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吊威亚，每次吊都有怕，怎么办？”

“……呃……我……你……”

顾嘉然又笑了起来，随后又变得沮丧：“我演得不好，他们都骂我。原来演戏那么难。”

第二天早上，温言坐在桌边喝粥，看见顾嘉然急冲冲地从房间走来。他眉锁，睡衣一半在里面一半在外面，发也糟糟的。看见温言之后他就站住了，看上去有些尴尬。温言慢条斯理地-

“我记台词很快，我背给你听。”

“我现在演技好了，有导演夸我的。”

纯粹又清澈。

他的双手环抱着温言，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大概是姿势有不舒服，他又歪着蹭了蹭，柔的发轻轻搔着温言的脸庞和下。温言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的双手僵地悬着，只觉得上得有些人。

……

顾嘉然似乎吓了一，他皱着眉，眯了眯睛，仔细辨认面前的人，只觉得这张脸有陌生，又有熟悉。温言看他这样，估摸他是醉得不轻，便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扶着他站起来，准备带他去房间。可就在这时，一直盯着温言的顾嘉然像是突然恢复了神，睛里迸发异样的神采。他突然反手挣脱，温言没有防备，连忙转：“你——”

温言：“……”

顾嘉然一看见他就笑了，笑得眉都弯了起来。温言从来没有见他这样笑过：像雨后的光，

于是温言一开门看见的便是顾嘉然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茫然无措的样。他看看这里，又摸摸那里，像一迷路的小鹿。温言靠在门边上看着他，心里莫名有些柔。他走过去拍拍顾嘉然的肩膀，温声说：“你怎么样？我带你上楼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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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温言觉得自己也有醉了。

温言有无语，他没有想到喝醉了的顾嘉然竟然是个碎嘴？！他觉对方快把一辈的话都说完了。这样的顾嘉然他从来没有见过，有孩气，有……可。

“什么？”

脑里八分混沌，两分清醒。这两分清醒支撑着他从餐桌慢慢挪到客厅沙发上。还好，步履虽然有些踉跄，但至少没摔倒。他疼得厉害，松的沙发让他整个人有不踏实的觉，轻飘飘的，好像浮在云端。他想给自己倒杯，可是平常放着凉壶的茶几上空的，什么的也没有。顾嘉然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他好像并不是在自己家里。

“我的第一戏叫……叫《半糖恋人》，我演男二号，叫孟义。”

“我好想你。”

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