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最近他脾气变坏，基本上就是因为这个何瑞之。

何瑞之无意识地玩起桌上的筷，开：“其实不男女，我还是希望嘉然能恋的。但是，我又有担心，你知的，你们总经理啊董事长啊一言不合就喜玩迫那一。”

纪叙最近有暴躁，连温言都觉了来。

自从上次和顾嘉然聊过之后，没过两天他便去了外地差，一去便是半个月。如今刚回来，就看见纪叙在办公室骂人，声音大得一层楼都听见。

温言关上门问：“怎么了？”

纪叙：“……”

“嘉然不好，他来英国，一开始是为了养病。”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何瑞之闻言微微站起，然后倾向他靠过去。他的动作并不快，所以纪叙可以轻而易举地看见他漂亮的脸是如何慢慢靠近，再慢慢落在耳侧。纪叙闻到一甜甜的味，很淡，像某果。他忽然觉得有，可能是何瑞之的发不小心碰到了他。

纪叙：“……顾嘉然有喜的人吗？”他努力把话题掰回来。

纪叙一愣：“很严重的病吗？”

温言左右环顾了一下：“何瑞之呢，怎么没看见他？”

这是个意料之外的答案，纪叙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接话。看有冷场，他赶开：“这么厉害。那你猜猜我用的是什么香？”

温言敲一敲办公室的门，对挨骂的员工说：“你先去吧。我跟纪总有事说。”

何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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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zo风之恋，我喜的味。”

上了一下午的班，何瑞之有一疲惫，平整的衬衫也已经变得皱，唯一没变的似乎只有那双桃，摇曳着一光：

“……”

纪叙好奇：“你怎么什么都懂啊？在哪里学过吗？”

何瑞之笑笑：“没什么。我一直跟我妈两个人在英国。以前她特别孤独，经常偷偷哭。我就想陪她聊天，哄她开心。她喜的东西就是一些首饰啊，包啊，化妆品什么的，然后聊多了就懂了。”

又被戳穿又被误会，要换其他人，早就打个虎糊过去了。可是纪叙是什么人呀，再大的困难都能化险为夷。他立刻就觉得有戏，顺着他的话说：“怎么了，不可以吗？”

纪叙吐一气：“没什么。企划案得太烂，不骂一骂不长记。”

“我们才认识半个月，你竟然就跟我柜了。”

纪叙发誓这是他生以来遭遇的最尴尬时刻。

“……”

“啊，原来你真的是ga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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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误会

终于有一天吃饭，何瑞之突然对他说了一句：“你老打听嘉然，你是不是喜他呀？”他长期生活在国外，同恋见得不少，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这样问也只是随一问。

因为记挂着要跟他聊顾嘉然的事，纪叙便经常约何瑞之一块吃饭。何瑞之孤家寡人一个，求之不得，所以两人倒也开始熟悉起来。然而也不知何瑞之是不是故意的，每次聊到顾嘉然，不是岔开话题便是转移重，而且他真的是天行空的一个人，脑大概有里纳海沟那么。经常聊着聊着，七拐八拐的就把纪叙带到沟里去了。结果顾嘉然的事情没问到多少，何瑞之的祖宗八代他都快认全了。

不提他还好，一提纪叙脸又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