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正说着，那边导演又吼了起来：“你是猪脑吗？伤心绝！撕心裂肺！你这辈就这么顺风顺吗，想想你经历过的最痛苦的事！要走心！重来！”

有那么一瞬间，温言其实很想问他刚刚演戏的时候想到了什么，话在嘴边走了一圈，最后还是没问。

两人一路开车到了日料店，那边纪叙和何瑞之已经在等了。跟上次在“山风”相比，这次四个人要熟悉许多，气氛很不错。要说有什么不对劲，大概就是何瑞之时不时地向纪叙挤眉。他的动作频率实在太，导致后来顾嘉然都看不对劲了：“你怎么了，睛疼啊？”

“咔！不错！”

这边顾嘉然越看越不对劲，瑞之人不坏，就是有时候太过随意，他很担心给纪叙带来麻烦，脆放下筷，严肃：“瑞之，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纪叙的内心其实是崩溃的。

温言的心不受控制地疼了起来。

顾嘉然换好衣服来到温言旁：“不好意思，等久了吧，我下面没戏了，咱们过去吧。”

何瑞之见纪叙没反对，重重咳嗽一声，一字一顿：“纪总好像喜上嘉然了。”

何瑞之看了一纪叙，对方埋苦吃，看都没看他。他心说堂堂纪总也太怂了，脆心一横，说：“我可说了啊。”这话其是说给纪叙听的，然而对方被芥末呛了一下，正在喝，本没接收到他的脑电波。

下午的时候，何瑞之就跟他说了，让他吃晚饭的时候好好把握机会，殷勤。就刚刚一会功夫，他都踢了他三次了，就是在提醒他夹菜给顾嘉然。纪叙哪能理他，只能一个劲的招呼大家快吃。

……大雨倾盆，雨顺着顾嘉然的脸庞落。他向着宋笑笑走掉的方向，嘴微微张开，言又止。他的脸上似乎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中却盛满了重的哀伤，好像下一秒便会溢来。垂放在侧的双手握了又握，最后还是颓然放下。雨幕中，他的影摇摇坠。

这是第五条了，如果这条再不过，估计也不能再拍下去了。刚刚宋笑笑的经纪人过来说宋笑笑一直打嚏，有受不了了。顾嘉然站在那里，睛闭着，似乎在最后的准备，温言忍不住看向了监控：

别人能下去，他也能下去。赵你也知的，既然真人上了，肯定要拍到最好，各找角度，ng了十几条，最后来的时候，顾嘉然直接就烧了。”

纪叙震惊地看向何瑞之，他终于意-

“很敬业，态度绝对的。看得来不是想走偶像路线。我要是像他这么红，肯定没那么拼。不过年轻人嘛，吃苦也是值得的，你看那几场戏，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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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场打戏，要吊威亚，他试了几次动作舒展不开，一直ng，又不肯用替。赵导气到直接把他的戏了延后。然后他就单独请师傅和武指帮他练习，一遍遍地练，最后练到胳膊都抬不起来。”

“还有一场下山的戏，腰上直接划了个大。了十几针，估计现在还有疤。”

顾嘉然有，忍不住偏了一下：“已经了。”

现场所有人都松了一气。

快吃完各回各家吧。他痛苦万分。

“说什么呀？”这么郑重，连温言都好奇起来。

温言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发：“了吗？”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