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虽然迟了，但是我觉得还是告诉你一声比较好——”停车场是屋天的，温言把天窗打开，然后把座椅放平躺了下来，“——纪叙确实喜男人。”顾嘉然也学着他的样枕着双手躺下，看向天空：“噢。”这几天天气不错，依稀能看到几颗星星。

电影已经开始放了，顾嘉然放下兜帽，摘下罩，轻轻吐一气。上的衣服是温言的，他穿上的那一刻就有些后悔：温言的气息太有侵略，烟草味混合着一淡淡的香味，穿上简直就像他人抱住他一样，得他浑不自在。

明明，他们更亲密的事都过，比如那天那个吻。

“因为你要演一个……演个少侠吧。你骑着从我门前路过，我看见你，就把你写我的故事里。”

顾嘉然无论如何也没法把前这个人同说书先生联系起来，他好奇问：“说书先生？为什么？”

大概是黑暗的环境让他觉得放松，顾嘉然难得起了玩笑的心思：“是呀，想着温总还好没当演员，要不然我们就没饭吃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要是一个男人喜你然后你也喜上他怎么办？”

温言转过脸看他：“这么平淡？你不反？”

自那天以后，两人都好像遗忘了这件事。顾嘉然偶尔想起，总是不厌其烦地提醒自己那是温言在安他，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他忍不住摸了摸额角——

电影院很暗，看不到温言里的促狭，也看不见顾嘉然脸上泛起的一层薄红。

那一微乎其微的度却好像留了下来。

从温言的间，到他的心里。

顾嘉然忍不住偷偷看了一温言，对方正在认真看电影。大荧幕的光反在他脸上，斑驳变幻。温言长得很好看，线条朗，廓分明，这样的长相其实很适合上镜。顾嘉然第一次看见他便是在电视中，娱乐新闻连篇累牍地报蓝海新上任的总经理，他好奇地看了一：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歪了歪，看了下镜，又笑了一下。不是一个特别的动作，也没有多惊为天人，可是顾嘉然却呆住了。

“我就这么好看吗？”温言转过，“你看着我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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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嘉然不解：“那不是很好吗？我会跟他谈恋，会跟他在一起。”

温言竟然认真思考了下：“恩……如果我要演戏，那就演个说书先生吧。”

老实说两人都已经很长时间没这样正经来过电影院了，一去黑漆漆的还有些不适应。厅里零零散散地坐着一些人，反正座位空，温言和顾嘉然也不看票面，径直走到了最后一排坐定。

温言笑了一下：“那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

顾嘉然想了想：“没什么吧。各人过各人的生活。”

“不知。我没有想过。”

顾嘉然见他越说越真，笑了起来：“听-

温言顿了顿，又开：“顾嘉然，你喜什么样的人？”

925分的时候，温言和顾嘉然偷偷摸摸地去了电影院。顾嘉然着罩，上了一件温言放在车上的卫衣。他用兜帽罩住脸，跟在温言后。因为担心人多，他们特地挑了一题材比较小众的文艺电影，取好票的时候，同场次的人已经检完场了，他们正好压着了放映厅。

还好他俩坐的是最后一排，人也不多，要不然嘀嘀咕咕的肯定要被人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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