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然闭上睛：“你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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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一下呆住了，他不知到底怎么了。明明前两天，他们还坐在这里聊天，顾嘉然说如果他不演戏，他可能会去当一个老师。他说他喜校园，他说以前上学每次走在学校的梧桐树下，都觉得很舒服。温言就说，顾老师，你去教课学生就无心上课了。然后顾嘉然红着脸看着他笑。

过了一会，他又开：“听瑞之说，顾嘉然去宁海了。”

温言冷笑：“你可没资格说这句话。”

他觉得他自己可以到。再困难的事他都到过，这件也不会例外。

“你今天有没有照过镜，你知你脸有多难看吗？现在全公司都在传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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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顾嘉然第二次喊他名字。

纪叙盯着温言看了有十五分钟了，温言签好最后一份文件，冷声：“这么闲，不如明天给你安排个差。”

那是温言吗？

说罢他伸手拉起箱，准备离开，温言连忙抓住他。他有慌，那些他还没来得及宣之于的情撞得他心里发疼：

温言是严肃的，是温柔的，是常常看着他笑的，可现在他却为他那样伤心的表情。

纪叙被他一噎，不吭声了。

顾嘉然。

他不敢去看，不敢去想，太疼了。

听到这个名字，温言呼一窒，随后佯装淡定：“然后？”

可是当他看见温言不解又慌张的样，心里却像是被锥狠狠扎了一下。

飞机已经飞了一个小时，气平稳，舱内也很安静。可是顾嘉然还是觉得脑袋里嗡嗡嗡地停不下来。

“顾嘉然，如果我说——”

后来那天，顾嘉然在沙发上睡着了。温言在叫醒他之前，偷偷亲了亲他的耳朵。

十八、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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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风不敢多问，便不再开。只是他私下又待了悠悠，一定要照顾好顾嘉然。

那天和杨一天聊过之后，他接受了他的建议：和温言保持距离，或者说，是断绝来往。

温言闭上睛，松开了手。

疼到他只想远远地离开这个地方，疼到他想把心脏剖开来，把属于温言的那分，全都挖去。

像是怕他不相信，他又调了一遍：“陆风，我很好。”

“那位朋友……我认识吗？”

“温言……”顾嘉然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很轻，轻到温言几乎听不那乞求。

“听悠悠说，你已经从翡翠云山搬回玫瑰园了？”

顾嘉然面疲惫：“我很好。”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顾嘉然看上去有些昏沉。陆风觉得他的状态不对，开：“……需不需要……约一下杨医生？”

顾嘉然转过死死地看着他，他的睛发红，似乎在忍耐什么。

“温总！”

顾嘉然搬翡翠云山的第2天，便飞去了另外一个城市。陆风又帮他接了一戏，他过去试妆。片方跟他说不用那么赶，可以在家休息几天。可是他不同意：工作满满当当，才不会有空闲的时间胡思想，这样很好。

“心情不好不能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