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他跟你提过方星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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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见面

“我睁睁的看着……”

温言长长地吐一气。

其实温言原本就有微博，不过是为了看新闻注册的，只是个私人小号，没有加v，也有发过什么。这次直接行了认证，并且发了第一条微博：一张照片。

这一个晚上，他接收的信息实在太多，脑试图理顺所有的事情，心中却涌动着各情绪：它们翻，咆哮，它们扬起，又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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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摸角，没有泪，他似乎已经哭不来了。

他一边泣一边说：“我替你哭。”

照片拍的是站在向远方看去的景：建筑、绿荫，还有看不太清楚的行人，没-

从咖啡馆回来以后，温言一夜没睡。

纪叙神变得温柔，忍不住在桌下偷偷牵住何瑞之的手：看来自己运气实在不错，捡到宝了。

空气中一阵静默。这个故事从何瑞之嘴里讲来似乎很平淡，但是温言仿佛能受到顾嘉然当时的痛苦和悔恨。

“方源，我是说嘉然的爸爸，有去看过他吗？还有杨医生，你认识吗？”

“嘉然这个人，特别，也特别脆弱，温总，他等你去救他。”

何瑞之摇摇：“他很少提他，只知他们兄弟俩关系很好，嘉然说他很喜演戏，而且特别有表演天赋。”

百转千回。

这两天娱乐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那就是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蓝海传媒总经理温言开通了微博。

“后来你知的，他大学毕业就回国拍戏了。至于温总——”何瑞之看了一温言，“嘉然说，他见过你一个新闻报，你了一个和方星远曾经过的一模一样的动作。于是他就开始关注你。”

顾嘉然一怔。

温言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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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总，他亲跟我承认过他喜你，但是这份喜让他混，并且痛苦，因为他分不清楚对你和对方星远的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候，他一下就扑到我上……”

结果最后他还是没能讲下去，因为何瑞之听了之后嚎啕大哭，声音大到把罗伯特先生家的狗吓得了一跤。顾嘉然有些无奈：“你哭什么？”

纪叙忍不住看向了何瑞之。他从来都觉得何瑞之有孩气，自己喜的，也正是他上那份率真。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可能错了：旁人用看世界，而何瑞之是用心看世界，万事唯心。怪不得顾嘉然会跟他朋友，这么巧，他有一颗玲珑心。

“杨医生是教授的学生，有时候会过来帮教授些东西。听嘉然说，他好像认识方星远。”

何瑞之：“我见过他好几次，每次他都是趁嘉然睡觉的时候去看他，大分时候，他都是和教授一起谈他的病情或者其他什么。他还给我买过礼，拜托我一定要常来陪他。我跟嘉然提起过，嘉然……没有什么反应。我也不知他想些什么。”

温言忍不住又把顾安扬的电影翻了来，他反反复复看着结尾分别那一段。然后第二天早上，他站在窗帘后，看着细碎的光慢慢铺满大地，心中一片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