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然红了眶。

顾嘉然目光了下来：“真好。”

“为什么啊？”

温言有些害怕，连忙过去看着他：“怎么样，没事吧？”

“不过，虽然你说得天坠，但是你要知，接受自己的儿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温言笑起来：“虽然我不知我爸怎么知我们的事，又为什么突然把你接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是说老实话，我一直觉得他不会真的反对我们。”

“我不知我到底要怎样您才能同意我们在一起，我只能说，我温言，像您着温言的妈妈一样。”

满屋的茶香还未散去，顾嘉然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知？”

这是一句苍白地不能再苍白地表白。顾嘉然说，自己都觉得寒酸。他没有办法了，他只有一颗真心，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能够挖来给温父看一下。

同上次一样，当温言过来找顾嘉然的时候，温父已经走了。

“因为你是我选的人，而他，相信我。”

“甚至对于大多数父母来说，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顾嘉然直到现在也不知他跟方源已经见过面。最近一段时间他不算忙，新戏还没有影，偶尔合《嘉人行》跑一些宣传，闲下来了就天天在家饭给温言吃。随着《嘉人行》的播，关于顾嘉然的一些陈年旧事又开始闹起来。要说娱乐圈哪不好-

温远山看着他，平静而残忍地陈述一个事实。

“我爸怎么说？”

“温言他，拥有比我多很多的东西：我有的，他有；我没有的，他也有。”顾嘉然缓慢开，“我很羡慕他。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破坏这一切。”

“您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难是为了让温言再重复一遍您经历过的事情吗？”

“不知。”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温远山看着早已冷却的茶，底浮起一丝笑意：

他有些气。

他很想不顾一切地说“那就不要接受，看着我们，看着我们就好”，可是，他不能。他很在意，他很想得到温言父母的祝福。

温言仔细看了看，顾嘉然很平静。

温远山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离开了，独留顾嘉然坐在那里翻来覆去地猜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顾嘉然看着温言担心的面庞，忽然有了底气：“我猜，大概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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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远山刚刚拿起的茶杯停在半空，他有些意外。他看了一对面的年轻人：同上次相比，顾嘉然的里多了许多光彩和不容置疑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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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远山看着他，手指挲着茶杯，许久没有说话。

“可是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看来你了功课。”

再难，他也会走下去。

顾嘉然的里有乞求，有绝望，但是他不会退缩。

他忽然意识到今天这场摊牌有多幼稚。他努力寻找他话里的漏，妄图击破，自以为凭借着满腔的意和切，可以打动温远山。

虽然温远山疑似放过他们一码，不过温言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他准备再缓缓，等自己老妈回来了，找个合适的时间，带着顾嘉然上门正式见一下面。

顾嘉然摇摇。

“这可真是一句了不得的承诺。”

可是此刻他才明白过来，这不过是以卵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