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们都死了。”

方源有些震惊，不知该如何开。

方源气结：“你自己都是孩，瞎掺和什么，你告诉我，等我回来我自然会理！”

他忽然有些茫然，又有些庆幸：还好，他还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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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错！”

“我问她是谁，妈妈说，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你再说一遍？！你跟我说什么？！”

“8岁的时候我拿着那张照片给妈妈看，她见到照片笑得很开心。”

“他，是我们家的小王。”方星远指了指顾嘉然，又指着自己：“我，是大王！”

方源很少连名带姓喊他，方星远知他生气了，于是也不回地走掉了。

顾嘉然站在楼梯拐角听完了整场争吵，他们的声音实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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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源稍稍平了怒气，正要开，方星远又说：“《表演艺术》第121页。”

一直以来，他都有些羡慕方星远和方源之间那肆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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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显然没见过这阵势，眶通红着泪不敢掉下来，另外几个孩也都吓住了。

“公主你懂吗？呸，你听都没听过吧！”

方星远看向他：“那一页有一张照片，我8岁的时候就知了，是嘉然的妈妈，是不是？”

“放！孩了不起啊，孩就可以胡说八啊，嘉然才是孩！他也受伤了！”

一开始顾嘉然有些不习惯，家里一直以来只有他和方星远，还有方伯。现在忽然多了一个人，好像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他又是有些开心。

“我不懂你们大人那些事，可是我记得妈妈看到顾安扬照片的样，那是她生病以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你居然还帮那个人说话！”

方星远不说话。

“是你有错在先！”

“我爸没空参加家长会是因为他要赚钱，将来给我们娶公主！”

“我后来才知她是顾安扬。”

方源回到家就把方星远拎到了书房。那时候方星远正于青期，脾气暴躁，什么都敢说，他梗着脖指责方源的不作为，两人大吵了一架。

方源愣住了。

方星远的血一下冲到脑里，把小胖踹到在地：“你再说一遍？！”说他以大欺小他也认了！

“这样你就可以打人了？人家还是个孩，你多大了？！”

“她让我悄悄把照片放回去，让我不要问你，也不要说来。”

“去。”方源看着方星远，“方星远，去！”

“我想，她能让妈妈开心，一定不是坏人。”

“你知那些人怎么说吗？说他妈害死我妈，这还是被我撞见的！”

不知是不是那场争吵提醒了方源，又或者担心方星远再惹事，他渐渐地推掉了一些工作，而是待在家里陪着两个儿。

不知是不是“王”和“公主”这两个词汇太有震慑力，直到方星远怒气冲冲拽着顾嘉然离开，那几个人也没回过神。

当然，小胖上的淤青瞒不了，这事还是被小胖妈妈告到了学校。学校没办法，这里面的家长都不是好惹的，他只能把方源叫来，说清楚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