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杨医生？”

“说什么呢！咱哥几个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不能平白让外人欺负。明天就走啦，晚上跟几个留在本市的同学吃个饭。”

“同学聚会啊，杨医生也去吗？”

“自己变得更好，相信你想要送歌的那些人看到也会开心，不是吗？”

顾嘉然总算是放下心来，程思看着好笑，开：“怎么样，想好要什么样的歌了吗？给我个主题？”

“就是杨一天啊，你们一个学校的，你们还有哥哥大学时候不是玩的很好吗？”

像是看程思的疑惑，顾嘉然笑：“能够来到这个世界上，能够遇见自己想遇见的人，甚至能够站在这里和你讨论要一首什么样的歌，我觉得，我很幸运。”

程思一允诺：“没问题。反正你拍了这首歌，从词曲到制作是包办的，当然也包括教你怎么唱。”

“送给自己？”

顾嘉然陷了沉思，过了好久，他喃喃：“幸运。”

虽然最初买下时他是想把歌送给温言，但是这会他又想送给粉丝，送给朋友，又或者家人。选择太多，他一时间举棋不定：“还没想好，想把歌送给好多人。”

看顾嘉然有些动摇，程思又说：“如果送给自己，你最想对自己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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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帆是方星远的大学好友，这次联合全班同学的反驳声明，便是他牵的。以前顾嘉然跟着方星远一块玩，跟他们都还算熟悉。林帆如今已经在外地定居，人到中年，材略微发福。等他祭拜过方星远，顾嘉然同他边走边聊。

林帆的车就在路边，他边笑着边跟他别，顾嘉然挥挥手，停下了脚步。

他语气真诚，神清朗，眉宇之间没有一丝哀怨和痛苦，反倒是闪动着异样的神采，应该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程思像是想到什么，也忍不住笑起来：“是的，我们每一个人，都很幸运。”

从程思那里来之后，顾嘉然去墓园看望了方星远。从前他来到这里，总是会带一束，然后一句话不说，坐在墓碑旁发着呆。这次他什么都没有带，只是站在墓碑前，看着方星远那张再也不会变老的脸，轻声说：“哥，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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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嘉然回过神，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幸运。”

程思有些意外，顾嘉然刚刚经历过什么样的风波他是知的。虽然他看似没有受到影响，但是再怎么样，他的个人经历与“幸运”两个字扯不上关系吧。

“林帆哥？！”

“什么？”程思疑心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照片里的方星远年轻又有朝气，他的嘴角上扬，温柔地注视着顾嘉然。

“林帆哥回来待几天，我请你吃饭吧。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林帆笑起来：“糊涂了吧你。你哥大学的好朋友也就我，钱老大，还有小帅，你说那个杨医生，应该是医学系的吧，跟我们系隔着十万八千里呢，名字都没听过。”

临走的时候，顾嘉然意外遇见了一个认识的人。

诊疗记录被爆这事，杨一天也跟他歉过，是不小心被人偷拍了。顾嘉然后来也知就是那个刘杰森的好事。虽说宋心他们最后告了一堆人，连杨一天也包括在内，温言说有-

顾嘉然难得沉默了。

“那不如送给自己吧。”程思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