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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兰生愣了愣。

“难襄铃你……你害怕啊……”

襄铃想起来，红玉说，呆瓜还不知屠苏哥哥要去解封的事。红玉也说，不到最后关，不要告诉呆瓜。

襄铃转瞧着方兰生，这个呆瓜，虽然睛被纱布遮着，可襄铃似乎也能觉到他说的话是真的。

襄铃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觉得这个人好矮，好笨，她喊他“矮冬瓜”，他就只能急得脚，说“不许喊我矮冬瓜”。

“襄铃，你去休息吧，别害怕，木脸很快就来了。”方兰生对着面前的空气说。

方兰生手里捧着一个饭碗，里面都是襄铃和延枚给他夹的菜，方兰生皱着眉，似是张极了，“别别夹了，你们别心我，我吃不完，也饿不着！”

襄铃咬了咬嘴，她和延枚别，跑到呆瓜的屋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没什么可是的！这不……不还有我呢。”方兰生说着，他似乎有底气不足，伸手摸了摸脑袋，“……虽然看不见，我我也能保护你。”

他双手一时间还不知该放哪儿，“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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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到大，并没怎么照顾过别人，就连在乌蒙灵谷她想帮屠苏哥哥的忙也是呆瓜和红玉帮他。

这夜的向家船厂闹极了，尹千觞和向天笑加上船厂一帮伙计喝了个通宵，酒桌的角落里襄铃和方兰生坐在一起，延枚时不时帮着夹菜，“方公，尝尝这鱼，这鱼是大哥今天刚钓的，新鲜着呢！”

“呆瓜，是我！”襄铃轻推开门，一个，眨着大睛看着坐在床边上的方兰生，“我能来吗。”

可是襄铃还是觉得，呆瓜是很好很好的。

延枚偷偷对襄铃说，方公真了不起，睛看不见了，可心情却还很好。

“木脸不是过两天就来了吗？”

用果打他的，他也不会还手，大鹰啄他的发，他就只能躲来躲去，功夫不厉害，斗嘴也不行。和百里屠苏一比，更是又矮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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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兰生脸朝着襄铃说话的方向，咧开嘴笑了笑，“襄铃。”

屋里没有蜡烛，方兰生坐在屋里的床边，他的手握着腰间的珠佩，嘴里喃喃自语。谁也不知他在说什么，敲门声响起来的瞬间，方兰生反似地松开了手，那珠佩便被瞥到了一边。

“害怕？”方兰生压低了声音，似乎这样能壮胆，“有什么好怕的。”

“嗯，”襄铃，她低看着垂在肩的小辫，用手指一圈圈绕着，“屠苏哥哥要不在了……襄铃觉得害怕……”

“呆瓜，你害怕吗。”襄铃坐在方兰生边，她往后坐了坐，像方兰生一样脚底悬在床边的空中，一下一下翘起。

“嗯……”襄铃失落地低下，她了鼻，“可是……”

襄铃在-

而现在……屠苏哥哥和红玉去解封，晴雪也不在，呆瓜边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襄铃摇摇，她知呆瓜第一天被吓成了什么样，这才没过几天，她也不知为什么呆瓜就忽然和没事了一样。